“什么？”墨轩问。
“这些机甲不是自主行动。”李昊皱眉，“它们接收的是远程指令，操作频率高度一致，背后有中央系统在控场。”
“哦？”墨轩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打的，只是提线木偶？”
“差不多。”
“那更有意思了。”墨轩笑了，“人家派机器人来抓我们，咱们是不是也该送点礼物回去？”
“你想干嘛？”朱雀警惕看着他。
“还能干嘛。”墨轩拍拍腰间玉佩，“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
他抬起手，掌心对准那台完好的机甲残骸。体内刚掌握的力量顺着经络涌向指尖，一团暗色波纹缓缓成型。
这是他第一次完整释放“湮灭波纹”。
波纹离手而出，像一圈看不见的风，扫过三台机甲。金属外壳开始发黑、剥落，电路板冒烟，能源核心发出尖锐警报，接着全部熄火。
几秒后，所有设备彻底报废。
墨轩收回手，咳嗽两声，捂了下腰间的玉佩。它烫得厉害，像是烧红的铁片贴在皮带上。
“威力不错。”他咧嘴，“就是有点费挂件。”
“你刚才那招……”李昊盯着他，“能把能量结构直接瓦解？”
“大概吧。”墨轩耸肩，“老头没教，我自己试出来的。感觉像把东西‘吃掉’了。”
“你这哪是修仙。”白虎摇头，“你这是修垃圾桶。”
“闭嘴。”墨轩瞪他，“谁下次再说我像垃圾桶，我就让他钻进机甲堆里躺一宿。”
朱雀看向远处星域：“他们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但我们暴露了。”
“没关系。”墨轩望着裂隙深处，“他们知道我们来了，我们也知道他们不好惹。接下来，就得看谁更会藏了。”
白虎捡起一根掉落的机械臂，掂了掂：“这能当拐杖不？”
“你要拄着它去拜山门？”朱雀冷笑。
“显摆呗。”白虎咧嘴，“就说这是我从反派手里抢的纪念品。”
麒麟低声道：“主矿区方向有新的能量波动，比刚才强十倍。”
“哦？”墨轩挑眉，“大鱼要上钩了？”
“可能是陷阱。”李昊提醒。
“当然。”墨轩笑，“哪有免费的矿脉，还不让人设个圈套？”
他转身走向飞船，脚步不急不缓。
“但我们不一样。”他说，“他们设局，我们破局。他们守门，我们翻墙。他们穿制服，我们——”
他回头，叼上草茎。
“我们穿别人的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