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补充：“他们用的不是灵力，是某种外接能源。我烧断其中一个的护腕时，里面冒出的是蓝紫色电流，不是经脉流转。”
麒麟点头：“类似机械供能。而且他们的指挥官，胸口有个三角形标记，刻在铠甲上，不是画的。”
墨轩眼睛一亮：“对！我差点忘了！那标志一闪而过，但结构很特别——三道斜线叠加，底下有个圆环，像是某种编码。”
白虎皱眉：“你记这么细？”
“我能记住老板娘今天卖的包子比昨天贵两文钱，记个标志怎么了？”墨轩翻白眼，“关键是，这个标记在守护者身上也出现了。”
“哪儿？”朱雀问。
“它后颈位置，黑雾最浓的地方。”墨轩伸手比划，“像烙印，一闪就没了。我当时以为是伤疤，现在想想，八成是编号或者权限标识。”
麒麟低吼一声：“如果是编号，那就意味着不止一个守护者。这是一个系列，批量制造的。”
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
白虎缓缓开口：“所以这背后是个组织？有生产线，有标准流程，连BOSS都能量产？”
“不止。”墨轩声音压低，“你们还记得矿石刚激活时，那股能量是怎么分流的吗？自动分成四股，精准对接我们四个。说明它识别的不只是我，还包括团队配置。”
朱雀眯眼：“你是说……它认人？还是说……它早就知道我们会来几个人？”
“我觉得是后者。”墨轩深吸一口气，“这一切，可能都在预料之中。我们打败守护者，吸收矿石，触发副本开启——每一步，都是他们想让我们做的。”
白虎冷笑：“所以咱们是通关工具人？”
“目前来看，可能性高达百分之八十。”墨轩摊手，“剩下的二十，看我们能不能反向破解他们的系统。”
朱雀盯着他：“你已经有想法了？”
“有一点。”墨轩站起身，破剑往地上一插，玉佩顺势垂下，正好悬在蓝痕正上方。奇异的是，玉佩表面竟泛起一丝微弱的波纹，像是受到了某种共鸣。
“看到了吗？”他低声说，“这圈痕迹，不是终点，是坐标。它在记录我们刚才的能量吸收数据，并且……向外发送。”
麒麟猛然抬头：“你是说，这里是个信号塔？”
“差不多。”墨轩收回玉佩，握紧了些，“每一次‘核载体’激活，都会留下痕迹，而这些痕迹，会被收集、分析、归档。我们现在，可能已经被录入数据库了。”
白虎啐了一口：“真是活见鬼了。打个架还得担心被人录屏上传？”
“所以接下来，我们必须换个玩法。”墨轩眼神渐亮，“他们想看我们按剧本走？行啊。但我们得加点即兴发挥。”
朱雀问：“比如？”
“比如——”墨轩咧嘴一笑，“下次遇到他们的兵，我不杀，我抓一个。扒了他铠甲，拆了他电源，看看那三角标记
白虎哈哈大笑：“你这是要当洪荒第一扒皮贼？”
“那叫情报搜集。”墨轩严肃脸，“再比如，下次遇到守护者，我不急着打爆它。我先试试能不能黑进它的系统，反向追踪信号源。”
麒麟低声道：“风险很大。一旦被发现你在干扰流程，可能会触发清除机制。”
“我知道。”墨轩点头，“所以我得升级。现在的我，顶多算个普通玩家。我想当那个……偷偷改代码的黑客。”
朱雀静静看着他，忽然说：“你变了。”
“嗯？”
“以前你只想躺平。”她语气平静，“现在你主动想掀桌子。”
墨轩笑了笑，没说话。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破剑，剑身映出他的脸——依旧懒散，但眼神里多了点东西，像是终于从被迫打工的社畜，变成了决定自己写代码的程序员。
他抬头，环视三人：“所以，你们还跟不跟我干？”
白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废话。老子打架从来不看剧本。”
朱雀指尖燃起一簇小火苗，轻轻一弹，火星落在蓝痕上，竟沿着裂纹烧出一道细线：“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麒麟缓缓起身，鳞片在微光中泛起青金光泽，低吼一声：“我陪你走到底。”
墨轩笑了，把草茎重新叼回嘴里。这次，风吹过，它也没掉。
他转身看向遗迹深处，那里漆黑一片，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那就出发。”他说，“下一站——查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