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王凌咬牙切齿,对小吏说,“此贼人不仅骗了曹子孝、曹子廉两位将军,还骗了我等。”
“他现在就在许都驿站,你快点回去尚书台,让诸位尚书派兵包围驿站,我等随后就来。”
小吏大喜。
他着实没有想到,泼天的富贵,就这么砸在了他的头上。
且不说悬赏令上的百金,单凭这贼人是曹操点名要的,小吏甚至可以在曹操面前露脸。
至于说王凌所言真假。
小吏不信一个堂堂两千石太守,会闲着没事诓他一个小吏。
退一万步讲。
要是真扑了个空,也有王凌在前顶着,不会怪到他一个小吏头上。
“小人马上回去禀报尚书。”小吏拱手告退,骑马飞速赶往尚书台。
等他走后。
郭淮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快步上前,神情严肃,道:“彦云兄,公起兄应该是被那贼人蒙骗。”
“以为那贼人就是曹昂,所以才介绍给我等。”
“只不过在下想不明白,既然公起兄知晓此人身份,为何不一早告知?”
王凌眉头紧锁,觉得郭淮说的很有道理。
他跟毌丘兴认识多年,从来没有见过毌丘兴如此赞誉一名青年。
今早在驿站的时候。
王凌带着郭淮、郭配到驿站拜访毌丘兴。
毌丘兴刚跑进驿站,见三人过来,大喜过望,顾不得行礼,着急道:“你们来的正好!我要给你们介绍一个大才。”
“大才?这是何人?”王凌询问。
“他姓曹名盎,字嘛,你们以后就知道了。”
“不过此人谈吐非凡,有大富大贵之相,你们见了一定不会后悔。”
王凌眉头轻挑,打趣道:“认识你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你如此评价。”
“我倒要看看,是何神圣让你这样评价。”
随后就发生了宴会上的事。
王凌现在才想明白,为何毌丘兴对曹盎的评价如此之高。
毌丘兴把曹盎当成了司空长子。
他的评价怎么可能会低?
王凌也想不通,毌丘兴既然知道曹盎身份,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不过如今也没必要深究了。
王凌已经让小吏回去调兵。
他要做的,就是告知毌丘兴真相。
王凌神情严肃,道:“公起一定是被贼人蒙蔽了,咱们需抢先一步找到公起,告诉他真相。”
“绝不能让他做傻事。”
郭淮、郭配点点头,随王凌一起骑马赶到驿站。
门口的驿卒连忙上前,拱手行礼,“三位大人是来找毌丘大人的吗?容小人上去通报。”
“不用了,事态紧急,你直接告诉我们郡丞在哪就行。”王凌摆摆手,催促。
驿卒今早见过王凌,知道他是毌丘兴的好友,便侧身放几人进去,“毌丘大人在书房处理公务,要不要小人领着几位进去?”
“不必,我知道路。”
王凌来找过毌丘兴多次,自然认识路。
他径直带郭淮、郭配上去找毌丘兴。
驿卒见王凌如此着急,挠了挠头,不解,“这么匆忙,难不成许都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你不知道?”年长驿卒听到这话,仰起头,跟他炫耀起所见所闻,“前两天不是封城了嘛。”
“到今天才解封,俺从家出来,到驿站当差,你猜路上看到了什么?”
“呦呵!尚书台悬赏整整百金,捉拿一个冒充司空长子的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