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荀攸、程昱、卫觊四人,知道都伯的心思,无非是想要引起他们几人的注意,好升官发财。
他们淡淡一笑,并不放在心上。
卫觊则动起心思。
都伯再怎么说,也是统管着一百士卒的将领,在城门或多或少有点话语权。
卫觊打算把他收为己用,也算在城门处安插上了自己人。
驿站内。
毌丘兴见王凌等人进来,连忙上去迎接。
“彦云兄,外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突然封锁驿站?”毌丘兴顾不得行礼,忙问。
毌丘兴在马厩盘弄干草的功夫,就被军士围了起来。
他担任驿丞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被数百士卒堵在驿站里面。
毌丘兴派出询问原因的狱卒,也被门口的士卒强硬拦下,说什么任何人不得出入,违者立斩不赦。
他着实没想到事态会如此严峻,就算摆出他驿丞的身份,门口的士卒还是不告诉他缘由。
毌丘兴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驿站里面待的每一刻钟都是煎熬。
他现在好不容易看到有人进来,还是朋友王凌三人,毌丘兴光想着赶紧知道原因,才会如此失态。
王凌摆摆手,语气严肃,“公起兄,你可知今日宴会上,你给我等介绍的是何人?”
毌丘兴听到这话,愣在原地。
莫非是因为那人是曹昂?
不对呀!
曹昂是司空长子,按理说外面这些曹兵,应该毕恭毕敬请曹昂出去,压根不可能大张旗鼓地把驿站围起来。
曹昂又不是贼人,他们这样做完全是用来抓贼的。
“知道啊,曹昂曹子脩,司空长子嘛,怎么了?”
王凌叹了口气,指着毌丘兴,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似地道:“别傻了公起。”
“他不是曹子脩,而是一个冒充司空长子的贼人!”
“曹子孝、曹子廉两位将军已经被他骗了,没想到连你也当他是曹昂。”
“这...这不可能吧。”毌丘兴惊得连连后退。
那个能言善辩,器宇不凡的曹昂,是假冒的?
毌丘兴一早见到的曹军骑兵,是因为曹仁、曹洪受到了贼人蒙骗,所以才派这些骑兵全城搜寻?
王凌白了毌丘兴一眼,苦口婆心劝说,“怎么不可能?公起,现在满大街都是悬赏他的通缉令。”
“都是从尚书台那里发出来的,甚至都有可能是司空亲自下的令。”
“公起,曹昂死了六年,怎么可能死而复生?你是被他骗了。”
毌丘兴怔了怔,觉得王凌说的很有道理。
一个死在宛城六年的人,压根不可能死而复生。
毌丘兴苦笑。
他早该察觉不对,只是迷失在即将飞黄腾达的前景当中。
权力。
真是让人为之癫狂的东西。
毌丘兴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那贼人喝的多,走不了路,应该就在楼上房间里,彦云可差人拿下。”
“不。”王凌大喜,给毌丘兴出了个主意,“公起可带人去捉拿此贼。”
“不但能洗清公起包庇贼人的嫌疑,还是大功一件。”
“说不定公起凭此功劳,可以被司空提拔,就是被派到边疆做个六百石的县令,也比当个驿丞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