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下人拱手答应,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你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冒充曹昂的贼人!”
曹昂闻言眉头微皱,刚想说什么,身边的陈化猛然窜上去,一把揪住下人衣领。
“什么贼人?这是我家主公,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曹昂摆摆手,道:“元耀不必激动,既然他说我是冒名顶替的贼人,那让他看看五官中郎将印就好了。”
他说着,把腰间的印玺解下,交给下人。
“拿着这块印玺,呈给你家主人,就说五官中郎将,谯亭侯,曹昂曹子脩,过来拜访王太守。”曹昂出言补充。
下人接过印玺,翻过一看,惊得倒退半步。
居然真是五官中郎将印!
难不成之前通缉令上冒充司空长子的贼人,真的是曹昂本人?
下人不敢耽搁,拿着印玺,连忙回去跟王凌汇报。
王凌此时,正在书房写信,内容无非嘱咐管事,在自己走后,妥善打扫许都宅院。
“家主,家主,不好了!”
王凌眉头微皱,放下笔,问:“何事如此惊慌?”
“之前在许都闹得沸沸扬扬那名贼人,如今找上门了,说是要见家主您。”
“这是他的印玺,是五官中郎将印,他还自称谯亭侯。”
王凌瞳孔猛缩,接过下人手里的印玺。
他直接翻到底面,赫然出现六个大字。
五官中郎将印!
加上下人说的谯亭侯,王凌心中已然有个大概。
他把印玺交到下人手上,长叹一口气,“曹公子是来兴师问罪了,你去把印玺还给他,请他到大堂。”
“喏。”下人领命退去。
王凌对着铜镜正正衣冠,取下佩剑,挂在腰间,从容前往大堂。
他以为,曹昂现在坐实身份,又封侯拜将,处于志得意满之际。
曹昂现在上门,大概率是报当初王凌几人举报他之仇。
王凌自视问心无愧,不怕他曹昂上门问罪,这才同意让下人领他们进来。
府门。
下人归还曹昂印玺,毕恭毕敬请二人进去。
“将军请随下人来,家主正在大堂等候。”
曹昂收起印玺,和陈化一前一后,进入大堂。
王凌见二人进来,也不行礼,一脸傲气,“公子别来无恙。”
曹昂见状眉头微皱,问王凌缘由。
“王太守,友人来访,为何不行拱手礼?”
“礼节,是做给志同道合的朋友的。”王凌昂起头,眼睛往下,俯视曹昂,“至于你。”
“哼!仗势欺人罢了,还不足以让我王彦云行礼。”
这下轮到曹昂不解。
曹昂明明记得,他从来到王府敲门的那一刻算起,一直都是礼貌待人,从来没有说过家父曹孟德之类的话。
怎么到王凌这里,就成了仗势欺人?
“王太守此言何意?我什么时候仗势欺人了?”
王凌愠怒,抽出腰间佩剑,指着曹昂道:“还跟我装!你来王府,不就是来兴师问罪来了吗?”
“我身为汉臣,自然要举报你这个通缉令上的贼人。”
“你想报我举报之仇,行,我给你机会,抽出你的佩剑,我们决斗,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