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侍女、杂役什么的,一百六十多人。”
曹昂倒吸一口凉气,觉得人数有些过多。
虽然说这一百六十多人,对比历任车骑将军府的规模,人数并不算多。
问题在于曹昂不是车骑将军,他仅仅是个五官中郎将。
并且府上目前总人数也不到十个人。
一百六十个下人,远远超出曹昂的需求。
“人太多了。”曹昂沉思片刻,看向一旁的毌丘兴,问,“公起兄,你之前府上有多少名下人?”
毌丘兴微微一愣,想不明白曹昂何故发问,但还是老实回答,“差不多三十个人。”
曹昂点点头,并不感到意外。
毌丘兴虽说只是个百石驿丞,但河东毌丘氏,好赖是个世家大族。
毌丘氏自古为三晋望族,名门显赫。
只不过发展到东汉末年,毌丘氏逐渐沦为不入流的世家大族,跟尚书台的颍川荀氏、河东卫氏,根本没法比。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毌丘氏再怎么落寞,也是世家大族。
毌丘兴作为家主,底蕴丰厚,养上三十个下人不成问题。
甚至这点人对毌丘兴来说,还算少的了。
“宪英。”曹昂问完毌丘兴,转头叮嘱辛宪英,“留一百三十个下人,多余的,哪家送来的重新送回去。”
“喏。”辛宪英明白曹昂是嫌府上下人太多,所以才想着遣返一部分下人,她便欠身答应下来。
随即。
曹昂把毌丘兴一行人,安排到厢房,便在大堂,召见了夏侯充、曹泰、夏侯衡三人。
他们都是曹二代、夏侯二代,相当于曹魏集团未来的宗室。
曹昂作为一众二代的大哥,自然在三人小的时候,领着他们玩过。
夏侯充、曹泰、夏侯衡进来,立马给坐在主位上的曹昂拱手行礼。
“见过兄长!”
曹昂摆摆手,扫视三人。
他们一个个身穿锦衣华服,腰戴玉佩,脸上油光满面,神气的不得了。
曹昂印象里,三人还是穿着粗布麻衣,跟在他后面游手好闲的小跟班。
短短六年不见,他们一个一个都变成了纨绔子弟。
怪不得曹魏二代乏力,合着祸根在建安初年就埋了下来。
曹昂作为二代的掌舵人,定然是不会坐看三人堕落。
“子弘,我记得你在兴平二年(195年),和你堂弟伯权偷了许都一户人家的烧鸡,被人扣了下来。”
“还是我收到消息,自掏腰包,结清了那只烧鸡的钱,把你俩赎了出来。”
少时囧事,永远是拉近彼此关系的最快途径。
夏侯充听到这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感谢曹昂,“那件事还多亏了兄长你,不然捅到父亲那里,我吃不了兜着走。”
“是啊。”夏侯渊的长子夏侯衡点头附和,“要是让俺爹知道了,肯定是要打断俺这双好腿。”
曹昂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