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后点。
斯内德站在那里。
没等球落地。直接大脚解围。
球飞向中场。
那里站着刚替补上场的卡萨诺。
卡萨诺胸部停球。
转身。
面前是空荡荡的半场。
弗雷还在尤文禁区里往回跑。
卡萨诺看了一眼。笑了。
也没带球。直接起脚长传。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点极佳。
斯内德从后场插上。
速度很快。
没人追得上。
他在大禁区线上卸下球。
前面就是空门。
斯内德推射。
球滚过白线。
0比2。
裁判吹哨。
比赛结束。
尤文图斯替补席上的人全冲进场内。
孔蒂扯了扯领带。松了口气。
脸上全是汗。
“这三分拿着烫手。”孔蒂接过阿莱西奥递来的水。“但真香。”
看台上。李明峰站起来。整理西装。
贝手加正在看技术统计。
“马尔基西奥跑动距离一万三千米。”贝手加指着屏幕。“抢断9次。拦截6次。”
“全场最佳。”李明峰说。“实至名归。”
混合采访区。
记者围住了马尔基西奥。
这孩子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不一样了。
“大家都说你是新加图索。”米兰体育报的记者问。“你怎么看？”
马尔基西奥擦了把脸上的汗。
“我不想当谁的第二。”他说。“我是马尔基西奥。而且我觉得我脚下活儿比里诺（加图索）细点。”
记者笑了。
这小子挺狂。
但今天他有狂的资本。蒙托利沃被他防得全场隐身。评分不及格。
更衣室里。
香槟开了。
孔蒂站在中间。
“听着。”
大家安静下来。
“今天赢得丑陋。”孔蒂说。“但足球有时候就是这样。不需要漂亮。只需要赢。”
他拍了拍马尔基西奥的肩膀。
“尤其是这家伙。”孔蒂指着马尔基西奥。“干脏活也是门艺术。今天这活儿。干得漂亮。”
掌声雷动。
马尔基西奥不好意思地挠头。
都灵机场。VIP通道。
已经是深夜。
李明峰没回市区。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停机坪。
一架湾流G550停在那里。引擎已经预热。
卡特琳娜站在舷梯旁。手里拿着两份文件。
“苏黎世那边安排好了。”她说。“布拉特先生明早十点的档期。”
李明峰点头。接过文件。
“这是什么？”
“你要的技术资料。鹰眼系统的初步方案。还有关于视频助理裁判的可行性报告。”
李明峰翻了两页。合上。
“这老头子不喜欢看报告。”李明峰说。“他只喜欢看利益。”
“那你准备怎么说服他？”卡特琳娜问。“这可是要在足球规则上动刀子。那帮老顽固会炸锅的。”
李明峰登上舷梯。回头。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
“告诉他。这玩意儿能让裁判少挨骂。”李明峰笑了一下。“还能让国际足联多赚几个亿的赞助费。”
“他会听的。”
“没人跟钱过不去。”
舱门关闭。
飞机滑向跑道。冲入夜空。
目的地：苏黎世。
一场关于足球未来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在它爆发之前。没有人知道。这个夜晚。这个来自东方的年轻人。要把世界足球带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