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擢太尉杨彪公为太傅,总领教导之责。拜议郎蔡邕为司徒,录尚书事,总理朝政。命故吏陈武为尚书令,辅佐司徒,处置庶务。”
“命左将军吕布,督并州狼骑,掌京畿宿卫。命后将军张济,统西凉诸部,屯兵函谷,以固关中门户。”
“臣秦烈,不才,愿领车骑将军之职,总领天下兵马,为陛下扫平不臣,重整山河!”
一系列的任命,如同一道道惊雷,在沉寂已久的大汉朝堂炸响。
蔡邕出任司徒,众望所归,安抚了天下士人之心。吕布、张济分掌兵权,既是安抚,也是分化,将西凉军与并州军这两股最强悍的武力,牢牢掌控在新的权力框架之内。
最令人瞩目的,是那个叫陈武的尚书令。此人乃是秦烈从败落的关中士族中亲自简拔,以其经世致用之才,而非家世名望。这一个任命,便向天下释放了一个明确的信号——秦烈用人,唯才是举!
而秦烈自己,请封车骑将军,总领兵马,名正言顺地将军事大权握于手中。
“奉天子以安天下”,这句口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套行之有效的政治与军事体系。
朝廷的秩序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长安城也一天天恢复着生气。然而,这消息传到关东,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冀州,邺城。
袁绍将手中的密报狠狠摔在地上,面色铁青。
“秦烈小儿,名为奉君,实则挟持!此与董卓何异?他将我袁氏四世三公之颜面,置于何地!”
一旁的谋士逢纪进言道:“主公,秦烈占据关中,又得天子在手,已成气候。若任其坐大,必为心腹大患。当以其‘名为奉君,实为国贼’为名,会盟诸侯,西进伐之!”
与此同时,兖州。
曹操看着同样的密报,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奉天子以安天下……好一个秦烈,比我想的,看得更远。”他转头对身旁的荀彧、郭嘉道:“此人行的是王道阳谋,我等若公然反对,便落了下乘。”
郭嘉轻摇羽扇,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主公所言极是。袁本初必将视其为眼中钉,我等正好坐山观虎斗。不妨先上表朝廷,恭贺陛下还都,承认其正统。如此,我等在兖州招兵买马,收服青州黄巾,便有了大义名分。秦烈在西,为我等挡住袁绍。我等在东,亦可为其分担压力。此乃合纵连横之策。”
曹操抚掌大笑:“奉孝之言,深得我心!”
而最不堪的,莫过于淮南的袁术。他竟在寿春悍然称帝,建号“仲氏”,公然自立。此举一出,天下哗然,瞬间让他从一方诸侯,变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国贼。
三份截然不同的反应,雪片般飞到了长安秦烈的案头。
车骑将军府内,灯火通明。
秦烈、贾诩、吕布、张济、蔡邕、陈武,新朝廷的核心成员齐聚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