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盘踞崤山多年的三千匪寇,被赵云以五百骑兵,一战荡平!
斩首八百余,俘虏两千余人。
商路之上,再无阻碍。
消息传回长安,秦烈大喜过望,当即下令,赏赐赵云黄金五百两,晋升其为中郎将,统领新编的一万骑兵,并亲自出城十里相迎,为其庆功!
赵云之名,威震关中!
长安城外,灞桥柳绿,旌旗招展。
秦烈一身玄色常服,立于长亭之内,身后贾诩、徐庶等一众文武肃然而立。
当远方那支凯旋的白马义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即便是沉稳如贾诩,眼中也掠过一丝赞许。
赵云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声若金石:“末将赵云,幸不辱命!”
“子龙快快请起!”秦烈大步上前,双手将他扶住,上下打量着他,见其虽有风尘之色,然精神矍铄,目光锐利如昔,不禁朗声大笑,“好!好一个赵子龙!以五百破三千,扬我军威!此战之功,当为诸将之首!”
庆功宴上,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秦烈高坐主位,频频举杯,对赵云不吝赞美之词。
而赵云却始终保持着谦逊与冷静,应对得体,不骄不躁,这份心性,更让秦烈高看一眼。
然而,关中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一封来自东方的战报,便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崤山的胜利,拉回到了波诡云谲的天下大势之中。
兖州,陈留。
曹操的帅帐之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一众将领盔甲在身,却个个面色凝重,垂首不语。
帅案之后,曹操身形不算高大,但一双眸子却精光四射,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沙盘,眉头紧锁,仿佛要将那代表着陈郡的木块看出一个窟窿来。
“半月!整整半月了!”曹操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我数万大军,猛将如云,竟连区区一个陈郡都拿不下来!这张勋,是铁打的不成?”
夏侯惇霍然起身,粗声说道:“主公!末将愿立军令状,明日再率军攻城,若不能破城,甘当军法!”
曹操抬眼看了看自己这位勇猛的族弟,摇了摇头:“元让,非你作战不力。这张勋深知兵法,守城器械准备充足,城墙高大坚固,我军数次猛攻,皆被其用滚木擂石击退,伤亡惨重,士气已有所衰落。再强攻下去,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
谋士荀彧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所言极是。张勋乃袁术麾下大将,其人虽无奇谋,但用兵极为沉稳,如今他闭门死守,以逸待劳,我军远道而来,粮草消耗巨大,若战事拖延,恐对我军不利。”
曹操长叹一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与秦烈有约在先,自己出兵牵制袁术,为秦烈稳定关中争取时间。
如今秦烈那边捷报频传,赵云一战荡平崤山匪寇,威名远扬,而自己却在陈郡城下寸步难行,这让他心中如何不急。
就在此时,帐外亲兵来报:“启禀主公,长安大将军府使者求见!”
“秦烈的使者?”曹操精神一振,眼中闪过一丝讶色,连忙道,“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