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辰脚边这满地鲜活的“谢礼”，直播间的观众又一次被这超现实的画面狠狠震撼。
“卧槽！下鱼了！纯字面意义上的天上下鱼了！”
“这待遇也太顶了！辰哥这是巡视完自己的领地，子民们排着队上供来了！”
“白鹭：辰哥，这是今天的保护费，您点点数！”
“苍鹭：别瞎说，这是医药费！感谢江神医救我家鸟命！”
“我人直接看傻了，别人赶海靠捞，辰哥赶海靠鸟喂！”
“这么多纯野生河鲜，拿回去整一桌全鱼宴都绰绰有余了吧！”
“大团子：我的大肚腩早已经饥渴难耐了！快带回去！”
“……”
江辰也被这热情到夸张的场面搞得哭笑不得。
这阵仗，比过年走亲戚收礼还要热闹几分。
望着脚下这座由活蹦乱跳的鱼虾、螺蛳堆成的小山，他无奈又觉得暖心，
这般盛情，自然不好辜负鸟儿们的心意。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那些还在扑腾的鱼虾、螺蛳一个个捡起来，轻轻放进带来的背篓里。
不过片刻，原本空荡荡的背篓就被塞得满满当当，拎在手里沉甸甸的，鼻尖萦绕着一股湖水独有的清新鲜甜气。
直播间的观众看着那满满一筐的战利品，羡慕的口水都快从屏幕里流出来了。
江辰抬手朝围聚在身边的白鹭群摆了摆，柔声说道：
“谢谢你们的礼物了，再见啦，改天我再来看你们。”
说着便转身要走，可脚步刚动，周围的白鹭群却没有半分散开的意思，反倒呼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
它们收拢洁白的翅膀，迈着修长优雅的步子，将江辰团团围在正中心。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用柔软的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裤腿和手臂。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亲昵的“咯咯”声。
那模样，满是依依不舍。
江辰彻底哭笑不得，合着这阵仗，是打算不让他走了？
就在他准备再次迈步时，一只胆子最大的白鹭轻巧一跃，扑棱着翅膀稳稳落在了他的左肩上。
江辰认得它，正是那只护崽心切的黄嘴白鹭妈妈。
它歪着小巧的脑袋，用光滑的喙轻轻梳理起江辰的头发，动作软乎乎的，像在整理自家孩子不听话的呆毛。
江辰彻底没辙了，只能僵在原地，哭笑不得地对着镜头小声念叨：
“家人们，我好像被强制做造型了。”
这时，另一只白鹭立刻振翅飞来，落在他的右肩，学着同伴的样子，细细打理起另一边的头发。
紧接着，几只白鹭围到他脚边，低头用喙仔细啄去他裤腿上沾着的草屑和泥点。
动作认真得像一群最敬业的裁缝，半点不肯敷衍。
江辰彻底放弃了抵抗，就站在湖边的浅滩上。
任由这群热情的“造型师”和“服装师”在他身上忙碌。
暖融融的阳光洒下来，湖面波光粼粼，碎金般的光点在水面跳跃。
年轻的护林员立在浅水里，左肩右肩各落着一只雪白的飞鸟，手臂上还停着一只探头探脑的，
周身围绕着成百上千只白鹭与苍鹭，层层叠叠的白与灰将他裹在中央。
他低头看着脚边认真啄着草屑的鸟儿，指尖轻轻抚过肩上白鹭顺滑的羽毛，动作温柔，眉眼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