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却已经先一步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它厚实的嘴皮子。
“给你上药呢,老实点。”
江辰语气平淡,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
将那团带着清凉气息的草药,精准地抹在黑熊脸上几道仍在渗血的抓痕上。
草药一碰到伤口,黑熊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袭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舒爽的清凉,瞬间压下了火辣辣的痛感。
它愣住了。
这个两脚兽……打它一巴掌,又给它上药?
这是什么规矩?
直播间的弹幕在死寂三秒后彻底疯了。
“卧槽!辰哥太勇了!物理禁言,直接打断施法!”
“这操作,我愿称之为驯兽界的泥石流!”
“黑熊:我本来想发火的,但他……他打得好疼,药又好舒服……熊生好复杂……”
“哈哈哈哈,熊脸懵逼.jpg!”
“它现在肯定在思考熊生,自己为什么挨了这辈子最响的一巴掌!”
“……”
树上的邹长青呆呆看着江辰行云流水般给一头三百多斤的黑熊上药,整个人都麻了。
这真的是护林员?
我们单位啥时候来了这么一尊猛人?
他干这行十几年,别说上手摸黑熊,就是隔着五十米看见,都得心跳加速绕道走。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把老虎当猫养,还敢扇黑熊的耳光!
这小子……比老虎和熊加起来还猛!
邹长青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江辰涂完药,还顺手在黑熊那颗硕大的脑袋上拍了拍,就像在拍一个不听话的西瓜。
“行了,伤口不深,过两天就好了。”
他站起身,掸了掸手,转头就准备招呼树上的邹长青下来。
可刚一转身,裤腿就传来一股力量。
江辰低头一看,却见那头黑熊非但没跑,
反而用它那颗大脑袋,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地,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腿。
江辰也愣住了。
什么情况?这熊……被打傻了?
还是被打服了?
直播间的观众看到这一幕,再次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这熊被辰哥一巴掌打出感情来了?”
“它蹭辰哥了!它在撒娇!三百多斤的熊孩子在撒娇!”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熊类临床表现!”
“辰哥:看见没,没有什么野兽是一巴掌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巴掌!”
“虎妈在后面看着呢,眼神都变了!虎妈:铲屎的,你外面有熊了?!”
“行了,快走吧。”
“……”
江辰处理好伤口,对着黑熊那肉乎乎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这一巴掌,力道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黑熊庞大的身躯一僵,委屈地低吼一声,回头用那双小眼睛幽怨地瞥了江辰一眼,仿佛在说:
刚才还摸人家的脸,现在就打人家屁股,你这两脚兽,真坏!
最后,它还是不敢多留。
一扭头,肥硕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敏捷,飞快窜进旁边的灌木丛,消失不见。
直播间的观众又一次乐开了花。
“熊:我记住了,那个打了我的两脚兽,还有那只母老虎!”
“哈哈哈,这熊跑路的姿势,怎么看怎么狼狈!”
“我怀疑辰哥那一巴掌,给熊熊的童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辰哥才是这片山林真正的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