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千得拿回来,我们丢不起这人。”剑哥语气很平静:“超哥在这边讨饭吃,认不清大小王,教教他做人道理。”
确实,这人欠收拾。
看着包里的墨镜,我拿出来戴脸上。
感觉怪怪的,好像也遮不住脸。
看着那件防刺服,想了想穿在里面用外套遮着。
出了后门不远,剑哥把车开到另一个方向停着,下车从巷子里走过去。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散发着昏黄光芒。
看着前面的剑哥,我感觉他是算好时间来的,天黑好办事。
走到超哥的门面,前面的卷帘门关着,后门开着门口站着一个黄毛。看着挺眼熟,白天看到过。
看到我们两个,黄毛很警惕:“你们谁?”
剑哥朝里面走:“超哥朋友,他在里面?”
“在……”
黄毛盯着剑哥的脸:“兄弟,看着眼生啊……”
剑哥突然出手,一拳轰黄毛脸上,伸腿前靠一勾一带,黄毛身子一歪倒地上。黄毛挣扎着想爬起来,剑哥一拳砸脸上,黄毛晕晕乎乎倒地上不动了。
进了门。
剑哥反手把门带上锁死,朝里面走。
走到中间屋,十几个人围在赌桌前玩牛牛,乌烟瘴气挺热闹。
超哥坐在庄位,面前摆着一大叠钱,红光满面运气挺好,看着赢了不少钱。
环顾四周。
许东和陈平也在,两个人看着也赢了不少。
剑哥走到前面卷叶门,把一个东西卡凹槽里。看了我一眼指了指门口,朝超哥身边走。
我明白他意思,走到门口守着。
超哥运气真的很好,五张牌785QK,20点牛牛通杀全场赔双倍。
“给钱!”
超哥哈哈大笑:“双倍!”
一张张钞票放到超哥面前,超哥收起来往
把钱放好洗牌,刚发到一半剑哥走到超哥后面,伸手抓住他后领朝前一撞,超哥脑袋撞桌子上满脸血。
超哥还没反应过来,剑哥抡起椅子砸超哥身上。
哗啦。
椅子四分五裂,超哥被打懵了。
“找死!”
一个看场子的混混儿,抄起钢管朝剑哥打。
剑哥头头也不回踹混混儿肚子上,混混儿钢管落地,蜷着身子撞墙上,哼哼唧唧满地打滚。
另一个混混儿拔出刀,捅向剑哥后腰。
看到这一幕,我闪身前冲一脚踹混混儿侧腰,混混儿身子一歪撞墙上,剑哥钢管反手砸混混手上,握刀的手急忙松开,刀掉地上弹了几下。
“就这?”
剑哥伸手捡起刀,环顾四周满脸戏谑。
“哥哥哥!”
超哥回过神了,歪着脑袋喊:“误会!误会!”
“误会个蛋!”
剑哥手里刀一转插桌上:“今天就弄你!”
“有话好说!”
超哥慌神了,急忙求饶:“钱抽屉里,拿走!您拿走!”
“把我们当劫道的?”
剑哥钢管砸超哥手背上:“看不起人是吧?”
“没……没这意思!”
超哥手缩回去,声音带着哭腔:“哥!哥!哥!我错了,弟弟错了!给条活路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