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1.0版本初期，灵气虽然稀薄，但大宗师级别的强者应该能感知到才对。
难道是因为白鹤道人自身的原因？
还是说……
武者和修仙者，真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体系，哪怕是大宗师，也无法跨越那道感知壁垒？
姜逾之恭敬地退了出去。
今天的他没能让白鹤道人相信，但疑惑的种子已经埋下。
等日后灵气浓度不断提升，这位馆主迟早会发现端倪，到时候，自己这个先知的地位就会水涨船高。
看着姜逾之离去的背影，白鹤道人若有所思。
如果真有什么变化，他不可能察觉不到。
但是，姜逾之不像是撒谎的人。
难道真有什么莫名的气？
……
……
大洋彼岸。
这里是位于一座孤岛上的古老堡垒，四周是惊涛骇浪，终年被阴云笼罩。
附近的人都清楚，这里是天煞教的总坛。
天煞教，自称传承千年的隐世宗门，擅长用毒和暗器，行事诡秘狠辣，在青秀联邦的武道界凶名赫赫。
此时，堡垒的大厅内，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鲜血染红了昂贵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各种毒药的刺鼻气味。
天煞教的教主，一位拥有宗师巅峰实力的老妪，此刻正瘫软在王座之下，胸口塌陷，口中不断涌出黑色的血块。
她惊恐地看着大厅中央那个负手而立的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复古的长衫，身材并不高大，甚至有些消瘦。
他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教书先生。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神意门门主，段明。
今年刚满五十岁，正值武道巅峰，却已经在这个境界困了整整十年。
“为什么。”
天煞教主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我天煞教与神意门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突然对我们动手？”
段明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大厅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古画上。
画上是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指着苍天，似乎在质问什么。
“路断了。”
段明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绝望的疯狂。
“武道前方无路，大宗师便是尽头。”
“我不甘心。”
他转过身，看着脚下的尸体，眼神漠然得像是在看一群蚂蚁。
“我翻遍了古籍，寻找破碎虚空的传说。”
“听说你们天煞教的祖师，曾留下过一本真经，里面记载了关于破碎虚空的秘密。”
天煞教主惨笑一声：“为了一个传说，你就要灭我满门？我告诉你，那是传说，那是假的，只是我们骗人的手段罢了。”
段明淡淡地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走到王座旁，按动了一个机关。
咔嚓。
王座后的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段明眼中闪过狂热，他伸手抓过木盒，直接震碎了上面的锁扣。
一本用不知名兽皮制成的古书重见天日。
它的封面没有文字，只有用鲜血画成的诡异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