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妄想！低贱……的主人！”小白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而后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江凡，显然没打算乖乖听话。
江凡也不在意，抱着它朝主殿走去。
他知道这妖王心高气傲，需要时间慢慢磨。
有契约在，他也不怕它真闹出什么乱子。
回到主殿，江凡将小白放在地上。
小白一落地，立刻窜到殿内一根柱子旁，背对着江凡蹲坐下来，尾巴不耐烦地甩动着。
江凡走到殿中主位坐下，看着柱子旁那团毛茸茸的背影，开口道：“我们聊聊。”
小白耳朵动了动，却没有回头，声音硬邦邦地传来：
“本王与你这低……与你没什么可聊的。”
江凡并不在意它的态度，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语气平淡：
“你此番前来，闯入我白玉京，便是为她而来的吧。”
那个“她”字一出，小白蹲坐的身影微微一顿，随即它扭过头，冰蓝色的竖瞳斜睨着江凡：
“本王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涂山，九尾天狐一族。”江凡直接点明。
当初得知苏灵曦来自九荒妖州后，他便联想到了那片传说之地。
事后稍加探寻，便确认涂山确有一脉尊贵的九尾天狐传承。
小白猛地转过头，身躯微微压低，那双竖瞳死死盯着江凡，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任何一丝虚张声势的痕迹。
但江凡脸色平静无波。它这才不甘心地冷哼一声：“是又如何？”
“为什么？”江凡问。
小白皱眉，脸上露出不耐烦：“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抓小灵曦？”
江凡的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据我所知，九尾天狐一族与你们雪瞳云翼狮一族，并无宿怨，也少有往来。”
小白低下头，看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与失落，声音也低了几分：
“涂山那边答应本王，只要找到并带回他们的九公主，就可以给本王一枚化形丹。”
“化形丹？”江凡微微一怔。
这丹药他有所耳闻，对妖族而言堪称至宝。
除了依靠自身修为突破至化形期并渡过天劫外，服用化形丹是妖族提前化形成功的另一条途径。
只是当今丹道凋零，化形丹的丹方早已失传，没想到涂山竟然还存有这种上古丹药。
他下意识地查看了一下系统商城，果然发现了【化形丹】的选项，兑换价格是一万宗门建设点。
江凡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只要你日后在白玉京安分守己，恪守护宗之责，”
江凡看着小白，语气带着一丝笃定，“本宗主可以给你一枚化形丹。”
闻言，小白脸上立刻浮现出毫不掩饰的不屑。
它撇过头：“哼，化形丹乃是无价之物，如今世上存世的恐怕不超过一掌之数，岂是你说有就有的？”
它根本不信江凡能拿出这等稀世丹药，只觉得他在信口开河，画饼充饥。
但紧接着，它忽然想起了之前那张引动天道意志的古老契约卷轴……那份不可思议，让它的不自信悄然滋生。
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期盼：“你……你所言当真？”
江凡语气不变：“本宗主从不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