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微微一怔。
只见身边的姜明月，瞬间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蔫了下去。
她依依不舍地松开了牵着江凡的手，一步一挪，垂着小脑袋，慢吞吞地走到老妪身边，乖乖站好。
江凡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
事情似乎朝着他意料之外的发展开始了。
下一刻，姜明月开口，江凡挑眉，下意识的眼皮一跳。
“太奶奶......”
姜明月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心虚和讨好。
“哼！”老妪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这些日子，你倒是玩得开心了？乐不思蜀？”
“太奶奶~”姜明月立刻使出撒娇大法，抱着老妪的手臂轻轻摇晃，“人家......人家这不是好好的嘛......”
江凡看着这一对一老一小亲密的模样，终于知道了姜明月为什么那么有钱。
那挥金如土的性子是是怎么来的了。
合着‘银行’是你家开的啊！
这么说来，姜明月为什么会有天字号包厢的资格，以及八荒宝阁那位尊者接二连三的出手，都已经明了了。
而且，姜明月的称呼，也说明了问题不简单。
这位老妪是谁？
八荒宝阁的创始者之一！
圣境大能！
只手遮天的存在！
但是姜明月却称号为对方为太奶奶！
这等身份，怕是连中州那些神女都要退避三分吧！
但是，江凡怎么也想不明白，姜明月为什么会是凝魂境？
哪怕是用丹药堆，也能堆到凝魂境吧？
总不能姜明月的天资差到丹药都堆不上去吧？
老妪板着脸，但眼神终究还是软了几分，拍了拍她的手：“站好了。”
随即，她将目光转向江凡，“老身有几句话，要问问你这小情人。”
“太奶奶！您......您说什么呢！”姜明月瞬间闹了个大红脸，跺脚娇嗔，“才......才不是什么小情人！”
“哦？”老妪眉头一挑，目光陡然锐利了几分，扫向江凡，“那就是这小混蛋在骗你感情了？”
“没有！才没有！”姜明月急了，脱口而出，“江凡他......他才没有骗我！”
看到姜明月那副焦急维护、羞窘难当的模样，老妪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脸上却依旧绷着：“哼，还不承认？”
“太奶奶！”姜明月羞得满脸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她扭过身子，娇哼一声。
老妪看着姜明月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脸上却依旧绷着，对着江凡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罢了罢了，老身一把年纪，也不为难你这小情人了。”
姜明月闻言，偷偷松了口气，小脸依旧红扑扑的，这次却没有再出声反驳“小情人”这个称呼。
老妪的目光重新落回江凡身上，眼神变得深邃而平静。
江凡神色一凛，知道正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