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随口说说,他们自己脑补的,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
千仞雪挑眉,眼底的寒意更浓:
“那本太子现在是不是该把你带回太子府,好好算算这笔账?”
“冷静冷静,太子殿下,可不要冲动啊,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都是他们自己脑补的呀。”
叶云汐可怜巴巴地解释,不知不觉间眼角突然流出几滴泪水。
原本非常气愤的千仞雪,看着地上那楚楚可怜的也云汐,顿时有股想要爆发,但却是爆发不了的难受感。
每次都这样,但是每次自己都非常吃这一套。
不行,必须给他教训,万一下一次再得寸进尺,自己起码还要脸呀。
“别装丧了,跟我回太子府,本太子不教训你,有话要问你。”
千仞雪很想提起手掌抽打面前的叶云汐,但是根本下不去手,直到看见叶云汐流出眼泪的那一刻,心中已经开始软了下来。
“真的?”
叶云汐瞬间变换成另一副样子,看的千仞雪嘴角一抽,也实在是拿她没办法。
“能有假吗?”
“快点回去!”千仞雪松开手,示意叶云汐跟着自己。
“你慢点,屁股太疼了。”
“活该!”
回到太子府,千仞雪冷着脸迈步走在前面,叶云汐缩着脖子跟在身后,活像只被逮住的偷腥小猫。
刚踏进主院,千仞雪便扬声道:
“你们都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靠近书房半步。”
几名侍女对视一眼,恭敬地应了声“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千仞雪推门而入,叶云汐磨磨蹭蹭地跟进去,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就瞥见千仞雪从角落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根檀木枝条,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那枝条泛着冷光,一看就结实得很。
叶云汐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转身就想往门外冲。
可刚跑到门口,就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咚”的一声被弹了回来,踉跄着差点摔倒。
“什么时候升起的屏障?”
“想跑?”
千仞雪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凉意。
他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叶云汐身上,眸色渐深。
此刻的她,发髻微散,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颊边,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胜雪。
狐焰流光裙的裙摆沾了点尘土,却丝毫没影响那份惊心动魄的美。
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带着惊魂未定的怯意,反倒比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更添了几分勾人的韵味。
那是一种糅合了媚骨与娇憨的美,眉眼间的风情浑然天成,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都足以让人心神摇曳。
千仞雪看得微微失神,心头的怒火竟又淡了几分。
他轻哼一声,挑眉道:
“太妃殿下还是会怕的吗?方才在赛场上,你可不是这副样子。”
叶云汐捂着被撞疼的肩膀,往后缩了缩,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雪清河,你别乱来啊!我这种瘦弱的女生,根本经不起这种抽打!”
“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