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揉着趴在身上的可人儿,“嗯,那就这样定了。”
“还有,那个赵轩,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周玲言语顿时变冷起来:“心术不正。”
“如果不是这人师兄还有用,我可能早就翻脸了。”
陆长青颔首。
他没感觉错。
“后面我如果去宁河镇,对方找来,你先别动手动气,婉转一些,回来我和周兄处理。”
周玲点头:“嗯呢,我知晓。”
旋即,两人又就着近况聊了许多许多。
规划好一些事之后,外面的太阳已经照了进来,暖意横生。
...
...
时间一晃,过去十天。
过了春节,天气逐渐转暖。
这些日子里,没有再下雪。
陆长青也能感觉到,练武的过程中,刺痛他肺腑的那种冷气,少了许多。
院中。
陆长青赤着上身,只穿一条单裤,立于清冷晨光里。
他身上筋肉线条流畅分明,皮肤下隐隐有气血流转的光泽,呼吸绵长沉静。
这十日,他白日一半时间用来运转《无量劲》,巩固明劲根基。
有上品顺气丹支撑,桩功进展比预想中快不少。
【无量劲(入门,148→413/2000)】
但劲法作为极其依赖根骨的功夫,极难提升。
和之前走桩锻体不同。
没有几个月时间,恐怕难以提升。
所以陆长青并不心急。
而除了桩功的另一半时间,他则全数投入《罗汉五阴步》与《黑石太阴手》的修习。
这两门七品功法,比不上白虹百丈步。
但胜在...无人所知。
这趟宁河镇行事,他另有他用。
此刻,他闭上双眼,脑海中《罗汉五阴步》的步法图谱如走马灯般流转。
七品身法,讲究“五阴轮转,步踏虚位”。
所谓五阴,并非邪祟,而是指人体气血流转中五个最易藏劲、也最易借力的隐秘关窍。
步法踏在这些关窍对应的方位上,身形便能如鬼似魅,转折无痕。
陆长青早已将步法图谱烂熟于心,脚下方位、重心转移、呼吸配合,都已练到熟极而流。
他静立良久,忽然心念微动。
脚下无声一滑,身形已向左横移三尺。
左脚尖虚点,身形如被风吹起的柳絮,向后飘退。
右脚却在地面一拧,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向右前方斜切而出!
这一步踏出,陆长青只觉得脚底涌泉穴微微一热。
一股细微却清晰的气流自地底升起。
他身形骤然加速!
两步之后,他身形已出现在院墙边。
脚尖在墙面轻轻一点,借力倒翻,落地时竟毫无声息,连灰尘都未惊起半分。
而他刚才所过之处,竟留下四道淡淡的、几乎肉眼难辨的残影!
残影尚未完全消散,真身已归原位。
陆长青停下脚步,气息微促,眼中却爆出一抹精光。
【命主有效修习《罗汉五阴步》,熟练度增加】
【罗汉五阴步(大成,1/5000)】
成了!
陆长青嘴角扬起。
大成境界的七品身法,罗汉五阴步。
在郡城的明劲武夫里,也应当在中游之列。
他压下心头喜悦,深吸一口气,开始演练《黑石太阴手》。
这套七品手法,他进展相对慢些。
毕竟不似疾风腿那样,有圆满的底子做以支撑。
手法不比步法,更重细微操控。
劲力运转需阴柔绵密,五指探、扣、锁皆藏暗劲。
他并指成掌,缓缓推出。
气血随心意聚于指尖,一股阴冷黏腻的意味自指掌间弥漫开来。
五指如钩,腕劲微沉。
指尖似有若无地颤动,仿佛毒蛇吐信,随时可能暴起伤人。
这一式看似简单,实则极难。
既要快,又要准;既要力道沉实,又要劲力阴柔。
稍有不慎,便会失了“阴手”的韵味,变成寻常擒拿。
陆长青一遍遍重复。
起初十几次,总觉得差些火候。
要么指尖劲力外泄,失了隐蔽;要么腕劲过刚,少了那股阴毒意味。
他不急。
时间推移。
陆长青猛然睁眼!
右手五指陡然探出!
没有风声,没有破空之响。
只是五指如鬼魅般一闪,已扣在身前一根用来练功的木桩上。
指尖触及木桩的刹那,一股阴柔却极具穿透力的劲力骤然爆发!
“噗。”
一声极轻微的闷响。
木桩表面,五个深达寸许的指洞赫然出现!
指洞边缘光滑平整,没有一丝木屑飞溅!
陆长青收手,看着那五个指洞,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阴柔透骨,劲藏于内。
若是扣在活人身上,即便不伤筋骨,那股阴毒劲力也足以让人气血滞涩,短时间内战力大损。
【命主有效修习《黑石太阴手》,熟练度大幅增加】
【黑石太阴手(小成,218/2000)】
成了。
虽然只是小成,但配合他如今的明劲修为,用在实战中已足够致命。
更重要的是,他对“阴手”一道有了更深的理解。
往后修炼,方向已明。
陆长青长长吐出一口气,气息在空中凝成一道白箭,射出尺许方散。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充沛的气血和凝实的劲力,心头踏实不少。
罗汉五阴步大成,黑石太阴手小成。
再加上早已圆满的数门九品技法,以及《苍龙荒象劲》这张底牌。
如今的他,即便面对浸淫明劲十多年的高手,也自信有一战之力。
至于暗劲...没打过,不敢自得。
若是再遇上岳丈山那种重伤跌境的,他有把握在十招内解决战斗!
“长青。”
周玲的声音从堂屋门口传来。
她已穿戴整齐,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头发束成高马尾,手里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肉粥。
“吃点东西。”
陆长青笑着走过去,接过粥碗,两人在院中石凳上坐下。
周玲看着他额头细密的汗珠,眼中带着心疼:“你这练得也太狠了,十天来几乎没怎么歇。”
“无妨。”陆长青喝了一大口粥,“再过几日就要去宁河镇,多一分实力,多一分把握。”
周玲颔首,不再多言,
两人低头吃粥。
阳光照在院中那株老梅上,枝头花苞又绽开几朵。
清冷的香气混着粥的热气,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待两人还没将饭菜吃完。
院门便被叩响。
周玲起身,前去拉开院门。
周胜身影映入眼帘。
“师妹。”
打完招呼,他走入院中,看向陆长青,“贤弟。”
“傍晚,宁河镇的队伍,就要动了。”
“我特地前来通知,你要不要准备什么东西?”
陆长青抬起碗,将最后一口肉粥吞下。
“没甚要准备的。”
“就是...此行前去,人数定了吗?”
“我们如何行动?”
周胜:“傍晚你且到王家,到时候,详细情况会有说明。”
陆长青:“好!周兄,我知晓了。”
闲谈片刻,周胜离开。
周玲则是眼神掩盖不住担忧:“真不用我陪你?”
“多个人,多份力。”
陆长青握住其双手,摩挲片刻,摇头笑道:“不必。”
“我们只是去探探情况,又不是打生打死。”
“没事的。”
而他心里,则是对宁河镇一行,充满期待。
因为他这几天,已经通过空闲时间,询问天书,得到了关于妖物的答案!
花蝶妖孽!
杀之,劲法则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