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看着她，并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只是淡淡地开口：
“你刚才问我，存护是什么。”
“那是墙。”
“是哪怕宇宙崩塌，也依然屹立不倒的墙。”
“是守护，也是筑城。”
“更是……一种绝对的意志。”
林澈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敲击在碧姬的心头。
她虽然听不太懂那些高深的理论。
但她能感受到那股意志的宏大。
相比之下，她所熟知的魂兽修炼，显得那么渺小和简陋。
“我……”
碧姬咬了咬红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再次俯下身子，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
“碧姬愿追随尊驾！”
“只是……”
“碧姬深受主上大恩，我是星斗大森林的凶兽，绝不能背叛主上银龙王。”
“除此之外，碧姬这副身躯，乃至灵魂，都任凭尊驾驱策！”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她依然坚守着最后的底线。
这是魂兽的忠诚。
林澈闻言，并没有生气。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我不需要你背叛谁。”
林澈语气平淡。
“星穹列车也不需要那种首鼠两端之辈。”
“我要的，是信仰。”
“既然你想要追随我，想要获得存护的力量。”
“那就让你的心里，筑起那道墙。”
“对存护的信仰，必须纯粹。”
旁边正在玩手机的花火突然探出头来。
她脸上带着那标志性的戏谑笑容，伸手戳了戳碧姬那嫩滑的脸蛋。
“哎呀，大姐姐你真笨。”
“林澈就是存护令使，他的意志就是琥珀王的意志。”
“所以嘛……”
花火眨了眨眼睛，凑到碧姬耳边吹了口气。
“信仰存护，和信仰林澈，是一回事哦~”
“只要你把这颗心完全交给他，什么龙王不龙王的，根本不冲突嘛。”
碧姬身子微微一颤。
是这样吗？
把心……完全交给他？
她抬起头，看着林澈那张俊美而漠然的脸庞。
那是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淡然。
跟着他，或许真的能看到魂兽一族从未见过的风景。
“碧姬……明白了。”
这一刻，她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坚定。
“碧姬愿奉尊驾为神！”
“此生此世，只信奉存护之道，只听从尊驾一人号令！”
话音落下。
一股无形的契约感在车厢内荡漾开来。
那是誓言的力量。
林澈看着她，微微点头。
“很好。”
“既然你这么果断，我也不会吝啬。”
“刚才那是见面礼。”
“现在，是入伙礼。”
说完。
林澈再次抬起手。
这一次，他掌心之中凝聚的琥珀色光芒，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凝实。
那光芒之中，甚至隐隐有着符文在流转。
“去。”
林澈屈指一弹。
那团光芒瞬间没入碧姬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