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万灵教哪一代的神女？”
换了一间殿宇。
姜尘渊端坐在主位上，语气随意地开口问道。
边上。
天韵已是洗漱妥当，换上了一身素净的侍女服饰，不复方才凄惨的模样，静静垂首，侍立在侧。
她身上那股古老庄重的奇特意境收敛了不少，却依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静气质，仿佛历经岁月洗礼的玉石，温润通透，纤毫毕现！
“当是四百年前。”
天韵应道。
她的记忆有些模糊。
或者说，自身的记忆，实则不多。
只记得自身之性命，还有大致的年份。
其余的……
一概不知！
就是关于神洲的认知，尽数来源于原来的秦鸢。
若非是在姜尘渊那霸绝的武道真意冲击之下，使得秦鸢的武道意志破碎，而那庞杂的神女意志更是几乎被彻底打散，灵性不存。
她恐怕根本无法从中归来，重获新生。
当然。
真正论道起来。
现在的她，不管叫天韵还是秦鸢，都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
她既不是天韵，亦不是秦鸢！
而是那破碎灵性的混杂体！
无非只是天韵的自我认知，占据了一时上风！
“四百年前？”
姜尘渊来了兴致，
“是前朝灭亡的那段岁月？”
“殿下恕罪。”
天韵轻声回道，“关于那段时间的具体记忆，我已经记不清太多了。”
“这样吗……”
姜尘渊不甚在意，又问道，
“那你还记得什么？”
“殿下手中的那枚古神石，确当名为永夜法眼，是永夜大神尊的遗骨神物，据说……有不可思议的神威！”
天韵几乎没有思索，就将万灵教的秘密和盘托出。
她如今再归尘世，对万灵教的记忆都是模糊的。
而秦鸢的记忆，更是隔了一层，不受影响！
“还有呢？”
这一点，姜尘渊当然知晓。
这点姜尘渊早就清楚，他甚至知晓集齐永夜大神尊的全部神物后，将会引发何等巨变。
“除此之外……”
天韵不敢有丝毫怠慢，将自己知晓的所有关于万灵教的情报一一诉说，没有半分隐瞒。
姜尘渊一边听着，一边将这些信息和自己已知的剧情相互对照。
万灵教不过是诸多反派势力中的一个，原著剧情中本就没有过多笔墨去详述。
天韵的这些话，恰好填补了许多细节上的空白，让万灵教的完整轮廓在他心中渐渐清晰起来。
当天韵将最后一点万灵教的隐秘说完，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悄然飘入殿中。
此时天际蒙蒙发亮，大日将出，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你倒是坦诚。”
姜尘渊淡淡一笑，径直开口道，
“如此，孤也给你一个机会！”
“从今往后，你便留在我身边效力！”
一位通玄宗师，而且还是拥有一部分天人手段，有望十境的通玄宗师。
姜尘渊自然不可能放过。
意志高悬，霸意昭然，带着睥睨天下的超然意境，要让天韵彻底俯首！
而落在天韵的感知中，便像是龙蛇起陆，天翻地覆，恐怖的杀机甚嚣尘上，扑面而来！
仿佛只要她的回答有半点让姜尘渊不满，这股霸道意志便会骤然镇压而下，让她再一次体会死亡的绝望。
“天韵……”
她没有半分犹豫，当即拜倒在地，恭敬开口，
“见过殿下。”
什么万灵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