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朝帝室血脉动手,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
但说实在的。
姜尘渊却是认为。
久居大药宫中的天子懒得理会。
监国的太子,不愿理会。
反而是没有资格的长公主,大摇大摆!
如此行事,不也合大乾之象?
看似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实则已然金玉其外!
青槐默然,知晓自己猜错了上意。
“长公主此行,带了多少人?”
姜尘渊来了兴致,若说罗教出手,就那么几位能被现在李长生处理的虾兵蟹将,显然不大可能。
要么就是有后续的目的,要么……
“三百余人。”
青槐回道。
“还有传闻说,长公主离京前,去了一趟供奉阁……”
“另外,五皇子虽未动身,却也派人一同前往。”
供奉阁。
显然,这位长公主还是知轻重的。
至于皇子,到底不比长公主,若是不得允许,无法随意行走。
姜尘渊心中念头百转,却很快收敛。
不管罗教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也与他无关。
稍稍了解,知晓李长生的行踪即可。
忽然。
一阵脚步声从外传来。
“皇城司那边……怎么说?”
姜尘渊眼都没有抬,正好在来人踏入殿中时,开口问道。
皇城司。
大乾二司之一。
司掌供奉、龙台等皇宫诸事。
“宫中已是允许。”
来人,正是天韵,这位万灵神女,如今已然为姜尘渊在外的行走,与之青槐,一人外,一人内。
“哦?”
姜尘渊淡笑道,“没有波折不成?”
所谓的允许,自是入宫一事。
既然已经说动谢毓真,那自是要为其取得仙库钥匙才是。
当然。
此番入宫,不是入的内宫。
也即是天子、嫔妃生活起居的地方。
而是有皇城司等一应办事机构的外宫。
便是太子东宫,也可以算是在这一片区域当中。
存放奇珍的,专门负责管理的大内宝库,自然也在其中。
不过其中,并没有摆放着真正意义上的至宝。
但即使如此,姜尘渊却也没有想到,居然那么快的时间,便是允许了?
“难不成……”
“父皇已经忍不住了么?”
念叨着,姜尘渊笑的愈发明显,却没有一丝惧意。
真要有所畏惧,在知晓天子为人的情况下,什么都不做不就好了?
但姜尘渊自然敢做,自然有承担风险的能力!
“若真是如此,倒也舍却了我几分力气。”
闻言,青槐默不作声,不敢多答。
涉及当朝天子,自家王上的父皇,说多就是错多,除非姜尘渊发问,不然她定然不可能主动回答。
唯有天韵这位化外之人,无所顾忌,答道:“确无波折,皇城司主事验过殿下的印信与名目,便是允了下来,盖了印玺,赐下通行符牌,不过……”
“据说东宫那边还递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