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警督脸色大变,立即道:“好了!你去写鉴定报告吧。”
沃尔特离开后,凯特警督阴着脸,对秦云道:“案件的详情我希望你严格保密!尤其是关于这颗糖果的。”
这是要封口了。
秦云道:“我嘴很严的。一定保密。”
至此,配合调查可以说就结束了。
凯特警督幽幽道:“云秦,你是‘灾祸之源’吗?为什么你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出事?”
秦云摊手,满脸无辜,道:“怪我咯?”
凯特警督合上文件夹走人。
秦云撇撇嘴,站起身,和古德曼律师出了审讯室。
两人刚走到警局大厅。
一阵尖锐凄厉的哭嚎声就传了过来。
“还我女儿!”
“你还我女儿!!!”
只见林竹韵发疯般冲向秦云。
她居然还活着!
不过此刻她也形容狼狈,身上的连衣裙沾满了污渍和干涸的血迹,脸上妆容全花,眼里充满了血丝和疯狂。
“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的贝拉!害死了理查德!”
“你这个凶手!谋杀犯!”
“你把贝拉还给我!把理查德还给我!啊啊啊——!!”
两个女警及时拉住她,但她挣扎着,指甲在空气中乱抓。
秦云可不是受气包,直接回怼。
“怪我咯?我是不是跟你说了那糖果有问题?老子特么说了三遍!”
“是你自己不相信!现在出事了,就把锅甩我头上?”
“你女儿死了关我屁事!你老公死了关我屁事!你活该!”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捅在林竹韵的心上。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张脸因为苦痛而扭曲。
秦云懒得再理她,转头对古德曼律师道:“她当众诽谤污蔑我是凶手。我能不能告她名誉侵害?”
古德曼很当人的说道:“先生,她刚刚痛失挚爱。”
秦云则很不当人般说:“关我屁事。”
古德曼耸耸肩,也不当人起来,道:“如果您坚持,我可以立即起草诉状。不过得加钱。这是另外一个案子。”
这时。
朱雨婷也在另一名警察的陪同下,从另一个询问室走了出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她快步走到秦云身边,道:“秦云,小姨她……怎么了?”
林竹韵看到朱雨婷,仇恨的目光立刻转移到了朱雨婷身上。
“还有你!朱雨婷!是你!就是你!”
“你就是嫉妒我过得比你妈好!嫉妒我来到阿美莉克!”
“你们合伙害死了我全家!你们不得好死!!”
朱雨婷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吵什么吵什么?!!”
一声暴躁的怒吼响起。
凯特警督大步走出来,脸色铁青。
“这里是警局!”
“都给我安静点!”
“把她嘴巴给我堵上!再吵就给我把她打晕!”
一名女警立刻拿出专用胶带,上前封了林竹韵的嘴。
这下安静了!
恰时。
警局大门被推开。
五个警察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被押着的人,正是安迪·福特斯,浑身上下就四个字——时尚体面!
仿佛她来到的不是警局,而是某个高端的聚会会场。
警察队伍中,为首的是一位女警。
很靓的女警!
她身高约一米八上下,超模般的身材在警服的包裹下显得矫健而匀称,双腿笔直修长,一头深棕色的短发干净利落,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锐利的蓝色眼眸。
五官立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坚定的直线。
配上那略微有些晒黑的肌肤,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干练、冷静、英气逼人的气质,如同出鞘的利剑。
秦云暗道:“这特么才叫‘女警制服诱惑’啊。就李雾歌那样的,穿上警察制服都没内味。”
那女警走到凯特警督面前,立正敬礼,道:“长官,安迪·福特斯带回来了。”
凯特警督点点头:“辛苦了,吉尔。”
女警吉尔·瓦伦坦道:“不,长官,这是我的工作。”
此刻林竹韵也看到了安迪,她瞪大眼睛死死盯住安迪,嘴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安迪也看到了林竹韵。
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安迪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快意,但她很快露出一脸的关切和担忧。
“哦,竹(猪),我最亲爱的朋友,你这是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看上去很糟糕。”
“需要我帮忙吗?”
她的语气真诚得仿佛发自内心。
林竹韵看着安迪这张熟悉的脸,听着她关切的话语,再联想到昨晚她递过来的糖果,以及丈夫和女儿惨死的画面……
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疯狂尖叫、否定。
“不……不会的!”
“安迪是我的好朋友!我们认识了十几年!她怎么可能害我?!”
“她那么善良,那么温柔,对我那么好……不会的!一定不是她!”
否定安迪,是林竹韵心理在自救……
可就在这时。
秦云抬手指向安迪·福特斯,对凯特警督道:“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昨晚派对上,给孩子们糖果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