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碑处，百源走到坎德里面前，恭敬行礼。
“坎德里大人，我来参悟混沌碑了。”
坎德里微笑着点了点头，他自然已听说百源闯过通天桥第二层的消息。
人族涌现的天才越多，他便越感欣慰。
“嗯，此刻心痕混沌碑那里无人，你直接进去便是。”
就在百源即将步入密室之际，坎德里忽然开口：
“我给你一个建议，金、水法则的上限终究有限，以你的天赋，应当及早参悟空间法则，走金之法则与空间法则融合的道路。”
一味修炼金水法则路线，百源的成就多半止步于封王不朽。
在坎德里看来，这无异于浪费天资。
更何况，心痕混沌碑后续的奥义，本就指向金、空间融合之道。
百源听后，解释道：“空间法则我自然会参悟，但金水法则我也不会放下，坎德里大人请放心，我心中有数。”
“可多修一条法则，哪怕是下位法则，耗费的心力也难以估量。罢了，随你吧。”
坎德里不再多说。
以他的身份，提点一次已是难得，既然不被采纳，便不会再劝第二次。
坎德里哪里知道，百源的目标从来不是宇宙尊者，也不是宇宙之主，而是真神之境，乃至真神之上的神王，以及至高无上的浑源层次！
当然，那个境界，眼下还遥不可及。
心痕混沌碑前，百源盘膝而坐，当即沉入参悟之中。
闯过通天桥两层，换来两次参悟机会，共计十四天。
时间悄然流逝。
第三日，百源动用了一次顿悟，第六日，又使用了第二次。
两次顿悟之后，他对金之法则的领悟突飞猛进。
直到第七天，坎德里的声音将他从深层次感悟中唤醒。
参悟结束，百源清晰察觉到，他的金之法则已经将水之法则远远甩在身后。
要是强行融合，非但不能提升威力，反而会拖累金之法则。
“以如今对金之法则的领悟，闯过通天桥第二层应该没啥问题，可惜水之法则没有混沌碑指引，进步实在太慢了。”
他估算了下，单凭水之法则，连通天桥第一层都过不去。
若能将其提升至第一层水准，再与金之法则融合，或许还有几分闯过第三层的希望。
接下来的日子，百源回到火空山闭关修行，再次从众人视野中淡去。
时光流转，第十年，时光率先闯过通天桥第二层。
两月之后，耀古紧随其后，同样闯关成功。
十年过去，众多强大不朽也对这批天才做出了阶段性总结。
十年时间，足以清晰看出一个人天赋的高下。
显然，这一批人中，除了百源外，唯有时光和耀古还算亮眼，其余人则很难激起他们的兴趣。
这一日，百源再次来到通天桥。
监守者巴芬见是他，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可算又来了，别人一年少说跑几趟，来得少的也起码一年一趟，你倒好，一点不急，隔五年才来一回。”
百源笑道：“哈哈，最近略有领悟，所以来试试。”
“行，你去吧，不过提醒你一句，第三层可是一道门槛。”
“总得试试看嘛，万一闯过去了呢。”
当百源再次踏入通天桥第三层，到达尽头后，对手再次现身。
“我这一关，可不是那么容易过的！”
“我知道，不过我相信我能赢。”
轰！
刹那间刀光交错，两人手中战刀接连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