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陆离眨了眨眼，朝着钱小姐问道。
他猜不到钱小姐在想什么，但他估计八成是自己被误会了。
想来应该是钱小姐认为他和之前那老前辈走的是同一条路，所以钱小姐才会好心提醒他…
呃...陆离心里面还是有一点点的小感动的。
果然，就见钱小姐缓缓开口：“它已经死了很久了...我也是听...前任庄主说的。”
钱小姐说到这顿了顿，继续说道：“它是打算先分裂出无数的意识，让这些意识成为异类后，在把所有的意识都聚合起来...最后去赌一个可能，让鬼的意识和人的意识融合到一起，变成一个崭新的非人非鬼的意识。”
“成功了就能制造出一个彻底解决了厉鬼复苏问题的特殊存在...而它，也将终结整个灵异时代。”
啊？
陆离一听这方法感到莫名地熟悉，好家伙，将人的意识和鬼的意识融合到一起，这不就是杨间成神的办法么？
呃...虽然和小杨融合意识的是鬼童，严格意义上来说不属于鬼，但也是大同小异，差不多吧...
陆离思索了一番后朝着钱小姐问道：“所以是那前辈比较倒霉？中间混杂了几只真正的鬼进去所以失败了？”
“不是。”
钱小姐果断地摇了摇头，说道：“庄主之前告诉过我，它在开始之前就已经知道里面混进去了鬼了。”
“但它还是选择了开始。”
“为啥？”陆离疑惑问道。
钱小姐抬头看着陆离，好一会才说道：“因为到那个地步了，谁都无法回头了，它也是想要赌一把，庄主还告诉过我...好像也有它被什么东西给忽悠了的原因。”
说到这里，钱小姐自己都有点轻微的疑惑：“庄主没有细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按道理来说这应该是不可能的。”
被忽悠了？
陆离嘴角抽了抽，想起了那张人皮纸。
整个世界上有能力把这些顶尖驭鬼者和忽悠瘸的也就这张纸独一份了，想来就是皮皮纸干的。
没办法，就连小杨都经常被这张纸骗。
毕竟在未来没有到来的时候，没有人能够猜到这张纸到底在想什么，又到底为这一件事情布局了多远，悄无声息间就中招了。
“所以你自己小心点，这条路是走不通的。”钱小姐说道。
“没事。”
陆离笑呵呵地说道：“我的‘意识’并不多，而且每一个都在我的控制
“不是的。”
钱小姐摇了摇头：“人是不能和鬼抗衡的，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意识上。”
“想要让人的意识和鬼的意识去对抗，从根本上来说就是行不通的...这也是庄主告诉我的，从一开始它就不会成功，人是不可能战胜鬼的。”
“呃...”陆离被怼到支支吾吾的，好一会才说道：“我和它不太一样。”
“我知道。”
钱小姐出乎陆离预料地认同地点了点头：“能够让我们那个时代最顶级的几个驭鬼者都认可了你，你确实不太一样。”
“但还是要小心一点。”
.....
梦境。
杨间在这座灰色的城堡里面四处转悠着。
四处走下来，他忽地意识到了这个地方名义上是一座城堡，实际上却是一个迷宫。
而且...
杨间皱了皱眉，看向了手里面的那把手枪，再想起了陆离手中的剑，以及这鬼地方的布局，他越发的觉得这地方有点像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