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样？”
杨间一挑眉毛，也是有些诧异…
原来人的意识还可以被置换的么…
好像也确实可以，他父亲不就是残留了一部分的意识在梦里面么？
“那个东西在你身上么？”杨间朝着陆离问道。
“没有。”
陆离拍了拍鬼梦，又摇了摇头，“虽然没有在我这里，”
“但是搞到手还是非常容易的。”
“在哪？”
杨间好奇地问。
“一个驭鬼者手里面。”
“呃…嗯…”
陆离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告诉杨间，反正也要搞到手里，早晚的事：“那是一个灵位，一个台子。”
“那个台子就是转移意识的关键，台子上面有一张照片，里面关押着一只鬼。”
“照片…”
杨间眯了眯眼睛，“那照片和你那相机的照片有关系么？”
“同一个灵异物品，不太可能出现两种。”
“没错。”
陆离也没有隐瞒，点头道：“应该是一样的。”
“那照片八成就是拿鬼相机拍的…但说实话，我没有看到过，也不太确定…”
“所以我的意识会转移到那个相片里面？”
杨间思索道，“和那只鬼待在一起？”
“那肯定不可能啊。”
陆离连忙摇了摇头，“那个台子最大的作用就是交换意识，交换是相互的…你进到那个照片里面的时候，那只鬼也会进入你的身体。”
“你等等。”
杨间忽地抬头，“照片里面那个东西和那个驭鬼者长的一样么？”
“不知道啊。”
陆离也是被问得愣住了，“你问这个干什么？有什么关系？”
“但应该…”
陆离仔细回忆了一波，不确定道：“是一样的吧…”
“那你是怎么确定现在在他身体里面的是人还是鬼？”
杨间问道：“这种意识类的鬼只是侵占了意识，没有改变人的身体，真的能够看出来么？”
“那当然了…”
陆离赞同地说道：“小杨你确实说到点子上了。”
“频繁交换意识的代价，就是会受到灵异的侵蚀…当灵异侵蚀到足够深的时候，人也就变成了鬼。”
“不过这个过程是悄然之间的，你不提醒他，他估计自己都发现不了。”
“至于分辨的方法嘛…”
陆离想起了原书中的杨间是怎么分辨郭凡是不是人了。
好像是直接用鬼绳吊了一会，发现人没死，所以就断定人是鬼…
陆离说道：“非常简单，打他一顿，他要是鬼的话就死不了，要是人的话就会死。”
空气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杨间想起了之前在梦中看到的那个陆离，嘴角抽了抽：“你是不是和小圆学到了点什么。”
“那怎么可能！”
陆离想起来那三世都不太正常的梁圆，气愤道：“我怎么可能学她…”
“我是个好人好不好…”
“所以你打算怎么把那灵位弄过来？”
杨间叹了一口气，问道。
陆离眼珠子转了转，沉吟道：“反正他也是要被灵异入侵弄死了，把那灵位弄过来也是阻断了这个过程，帮了他一把。”
“他也不亏…大不了补偿他一只鬼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