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真的可以...
县城里面的那个东西并不会无故地去攻击别的，除非违反了它的规则或者是吸引了它的注意。
不然那里面那么多的鬼，不得全部爆炸了啊...
陆离尝试着将鬼差体内，那只要饭的黄铜盆子的老鬼给分离了出来。
在钱小姐的注视下，鬼差背后的阴影蠕动着，随后一只手被陆离给丢了出来，霎时间就变成了一个老人。
不过那个老人神情呆滞，出来之后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陆离操控着这只鬼就开始四处走动了起来，正常行动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感觉有点奇怪。
任何的鬼被鬼差成功压制之后就变成鬼差的拼图了，这就像是驭鬼者的拼图一样，正常使用这拼图的灵异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但要是把自身拼图拆下来当作单独的一只鬼来使用，总是感觉怪怪的。
而且陆离发现，这拼图被他拆下来之后好像只有在他的鬼域范围内才能清晰地感知并且控制，跑出了这个范围那就地报损了。
也对...
这鬼差终究不是那种唯心级别的厉鬼，鬼不能到处乱跑。
但没有关系，他现在的鬼域已然大到一个离谱的地步了，只要他想，这棺材鬼域甚至可以从钱庄一路延申到县城的脚边。
或许可以想办法给它塞进去一道意识？
陆离灵机一动，想到了他的那只从老和尚手上白嫖过来的鬼——灰雾。
这灰雾好像是可以无穷分裂的，只要自己一只鬼塞进去一点灰雾，那不就成了？
但很快他就发现一个问题，他又不是CPU，双线程操作他都操作不过来，再多加几个线程他不得炸啊...
算了，一次就弄一只鬼过去吧，鬼差丢到钱庄里面睡觉就行。
而且这个老头是最合适的，和那个黄铜盆子呆在一起，天上下的黄纸雨也奈何不了它。
嗯，就这样。
“成功了？”钱小姐问道，“你现在一次最多可以分裂几个出来？”
“就一个。”
陆离比了一根手指，“太多了的话我的脑袋是会宕机的，一个就顶天了。”
“看来你比那个老疯子还是要厉害一些。”
钱小姐点头道，“不要在走它的老路了，意识分裂得多了就不一定能够收回来了。”
“我知道。”
陆离深表赞同，毕竟他从始至今都只有一个意识而已。
把那个黄铜盆子丢给了老人之后，陆离还是有点不放心，万一碰到什么打不过的鬼怎么办？
想了想，陆离又给这个老人塞了几只鬼过去。
十几只鬼塞到身上，老人四周的空间已然开始变得扭曲了，鬼域的雏形开始形成。
“OK。”
陆离朝着钱小姐比了一个手势，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而那老人的目光中也好像是有了一点的灵光，开始僵硬地朝着外面走了过去。
...
县城。
老人脚上穿着一双破旧的草鞋，一手拿着盆子，一手拿着一根坑坑洼洼的木棍，在县城的边缘晃荡着。
“砰！”
棍子敲在铜盆上，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嗡鸣，随后一只鬼就平白地昏了过去。
计划通！
老人嘴角嘿嘿一笑，拖着那只鬼就往钱庄的方向慢悠悠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