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兰，速贷球馆。
外头飘着雪，路面结了薄冰。球馆里热气蒸腾，两万多个座位没一处是空的。满眼都是暗红色的骑士球衣，上面印着巨大的“23”。
场边第一排，Jay-Z戴着墨镜，嚼着口香糖。
大屏幕上打出两队首发。
雄鹿：塞申斯、里德、杰弗森、易建连、博古特。
骑士：莫·威廉姆斯、韦斯特、詹姆斯、瓦莱乔、伊尔戈斯卡斯。
出场仪式。
灯光全灭，只留一束追光打在技术台前。勒布朗·詹姆斯抓起镁粉，两手一扬。白雾腾起，这人张开双臂，仰着头。
全场躁动，那声浪把地板震得发麻。
灯光亮起。
詹姆斯走到中圈，没什么表情，嚼着牙套，眼神扫过雄鹿半场。最后停在易建连身上。
裁判抛球。
伊尔戈斯卡斯仗着身高点到球。莫·威廉姆斯接球推进。
这以前是雄鹿的人。现在穿着骑士球衣，看着老东家的替补席，眼里带刺。
到了前场，球直接给詹姆斯。
杰弗森原本想贴上去，想起赛前布置，往后撤了半步。
詹姆斯拿球，没急着攻。他在三分线外一步运球，球砸在地板上嘭嘭响。节奏很慢。
易建连站在罚球线右侧，位置卡在詹姆斯和篮筐之间的路线上。
突然启动。
詹姆斯这第一步太快，地板摩擦出尖锐的响声。杰弗森只觉得眼前一黑，人已经过去了。
坦克切入。
内线瞬间收缩。
博古特刚想补防，看见易建连已经横移过来了。
两人在合理冲撞区外撞上。
没减速。詹姆斯肩膀一沉，直接往上靠。这一下换个普通大前锋，估计得飞到底线记者席。
易建连没退。
那双腿像钉子一样扎在地板上，核心绷紧。【死亡缠绕】满级效果触发。预判，卡位，发力。
嘭。
肌肉撞击声闷得很。
詹姆斯这一撞像是撞到了花岗岩，手里动作变形，球脱手飞出。人也因为反作用力踉跄了一下。
易建连身子晃了晃，脚后跟都没离地。
裁判哨响。
进攻犯规。
全场嘘声炸起，差点把顶棚掀翻。前排几个穿着西装的骑士球迷跳起来指着裁判骂。
詹姆斯站稳，看了一眼裁判，又看了一眼易建连。没抱怨，转身回防。
雄鹿球权。
塞申斯运过半场。骑士这防守也是顶级的。迈克·布朗调教出来的防守体系，像个铁桶。韦斯特贴防很凶，手里小动作不断。
球导到易建连手里。
他对位瓦莱乔。
巴西人留着那头蓬松的卷发，重心压得很低，两只手乱舞，随时准备往后倒。
易建连没给他演戏的机会。
背身，用力坐了一下。
瓦莱乔胸口一闷，还没来得及借力倒地，易建连已经翻身了。
后仰跳投。
动作幅度很大，身体几乎向后飘着。瓦莱乔扑上来，只能摸到空气。
刷。
球进。
2：0。
回过头来，詹姆斯又要球。这回没硬突。他在弧顶持球，手一挥，示意拉开。
雄鹿联防。
易建连站在罚球线，一直盯着詹姆斯的眼睛。那眼神不是看球，是看人。
詹姆斯看出来了。雄鹿这防守阵型就是针对他。内线堵得严严实实，放投不放突。
变招很快。
詹姆斯一个加速假动作，吸引包夹，手腕一抖。球横穿半场，到了底角莫·威廉姆斯手里。
大空位。
莫·威廉姆斯接球就投。
刷。
三分命中。
“这就是你们放我的下场！”莫·威廉姆斯冲着雄鹿板凳席吼了一嗓子。
2：3。
比赛节奏并不快。双方都在磨阵地。
每一次掩护都是肉搏，每一次卡位都要掉层皮。
第一节打了六分钟，比分才8：7。
官方暂停。
斯凯尔斯在那边画战术，这边的易建连正在擦汗。
“那家伙真壮。”博古特喝了口水，揉着肋骨，“刚才那个掩护，感觉被车撞了。”
“别让他冲起来。”易建连把毛巾扔给工作人员，“让他停下来打阵地。”
暂停回来。
骑士变阵。詹姆斯去低位背身。
杰弗森顶不住。易建连直接放掉瓦莱乔过来夹击。
这就是博弈。
詹姆斯看易建连过来，立刻分球。瓦莱乔接球，刚想投，易建连已经回位了。
那个移动速度，不像个内线。
瓦莱乔只能传。球给到伊尔戈斯卡斯。大Z举火烧天，中投不中。
易建连抓下篮板。
“跑！”
一声吼。
塞申斯快下。但骑士退防太快。詹姆斯像个猎豹一样追在后面，随时准备钉板大帽。
塞申斯没敢上，把球回传给跟进的里德。
里德三分线外出手。
哐。
打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