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奥尔良的更衣室里。
博古特正在把脚塞进冰桶，嘴里哼着那是刚才在球场里放的爵士乐。
斯凯尔斯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张打印出来的赛程表。
“收拾东西，”斯凯尔斯敲了敲门板，“我们去机场，下一站洛杉矶。”
易建连把毛巾盖在头上，闭着眼。
眼前有一行淡蓝色的字在跳。
【检测到宿主在战术层面压制联盟第一控卫克里斯·保罗。】
【奖励结算中。】
【获得强化积分：2500点。】
【评价：这是一场智商与视野的碾压，你让蜂王失去了指挥权。】
易建连把毛巾拿下来，看了一眼还在哼歌的博古特。
这胖子今天很高兴，毕竟最后那个篮板是他抓的。
“安德鲁，快点，”易建连把球鞋扔进包里，“赶不上飞机你自己跑去洛杉矶。”
博古特把脚从冰桶里拔出来，带出一地冰水。
“这就走，这就走。”
这趟西部客场之旅还剩最后两场。
洛杉矶快船，萨克拉门托国王。
都是鱼腩。
如果是以前的雄鹿，打这种队也得脱层皮。
但现在不一样。
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比赛打到第三节的一半。
易建连坐在板凳席末端，腿上盖着厚毛巾，手里捏着个佳得乐杯子，甚至有点想打哈欠。
记分牌上，88：60。
快船队那个新秀埃里克·戈登还在场上拼命突，但雄鹿这边的替补防守也不差。
维拉纽瓦上去刷了十几分。
斯凯尔斯根本没打算让主力再上。
这就是强队的待遇。
“这比赛没劲，”里德坐在旁边，正在拆脚踝上的绷带，“我汗都没出透。”
易建连喝了口水，“知足吧，后面有硬仗。”
两天后。
萨克拉门托。
国王队的那个阿尔科球馆很旧，地板看着都有些年头。
凯文·马丁不想打，全场在那散步。
易建连也没怎么攻，上去跑了二十分钟战术，喂了塞申斯三个空接。
半场打卡。
最后比分105：82。
雄鹿这波客场之旅，3胜1负。
这战绩甩在桌子上，东部那边没人敢吭声。
飞机降落在旧金山。
球队原地解散，休整两天。
斯凯尔斯给每个人发了短信：“后天中午归队，谁迟到谁去扫厕所。”
大家都散了。
博古特喊着要去找那个著名的渔人码头吃螃蟹。
易建连没去。
他租了辆车，沿着加州一号公路往南开。
阳光很刺眼，风很大。
到了圣莫尼卡海滩。
人很多，都是游客。
易建连把帽衫的帽子拉起来，墨镜架在鼻梁上。
前面有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姑娘站在栈桥栏杆边，手里拿着个冰淇淋，正在看
也是戴着帽子，墨镜遮了大半张脸。
易建连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看什么呢？”
姑娘没回头，把冰淇淋递过来，“香草味的，太甜了，不想吃。”
易建连接过来咬了一口。
“还行。”
刘亦菲转过身，把墨镜往下扒拉了一点，露出眼睛看着他。
“你是怎么从密尔沃基那种大雪坑里活下来的？这加州的太阳多好。”
“习惯了，”易建连几口把冰淇淋吃完，把蛋筒嚼得咔嚓响，“你怎么想起来这儿了？”
两人顺着栈桥往回走。
刘亦菲走在里侧，躲着过往的自行车。
“我想签这边的公司。”
易建连停下脚步。
“好莱坞？”
“嗯，”刘亦菲点头，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子，“威廉·莫里斯经纪公司，他们找我谈了几次。”
“挺好。”
“你不问问为什么？”
“这有什么问的，”易建连看着前面的摩天轮，“国内那摊子事太乱，出来透透气挺好，而且这边的资源确实硬。”
刘亦菲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她没说。
这里离密尔沃基稍微近那么一点点，至少都在美国，不用隔着太平洋倒时差。
“但我怕搞不定，”刘亦菲看着那边卖艺的吉他手，“这边的圈子很排外。”
易建连掏出手机。
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备注“吸血鬼”的名字。
直接拨过去。
“比尔，是我。”
电话那头比尔·达菲声音很大，在那边像是还在开会。
“嘿，大球星，休假不去找乐子，给我打什么电话？是不是又要谈耐克的合同？”
“不是，”易建连看着刘亦菲，“我有个朋友，想签威廉·莫里斯，你有没有熟人？”
“威廉·莫里斯？”达菲那边安静了一下，“这可是大鳄。你哪个朋友？”
“刘。”
“那个演电影的中国女孩？”达菲反应很快，“行，这事交给我。我和他们那边的几个合伙人喝过酒。你让她等电话，或者我直接安排个饭局。”
“谢了。”
易建连挂了电话。
“搞定。”
刘亦菲看着他，“你这经纪人还能管演艺圈的事？”
“只要是赚钱的事，他都管。”
两人找了个长椅坐下。
海风吹得棕榈叶子哗哗响。
没有记者，没有闪光灯，没人认出这个戴着墨镜的大个子是最近那个在NBA大杀四方的东方野兽。
“接下来你要去哪？”刘亦菲问。
“回密尔沃基，准备打仗。”
“打仗？”
“圣诞大战，”易建连指了指东边，“波士顿那三个老家伙要来踢馆。”
刘亦菲不懂球，但她知道圣诞大战意味着什么。
那是全美直播，收视率最高的比赛。
“小心点，别受伤。”
“没事，”易建连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也就是三个老头子而已。”
送刘亦菲回了酒店。
易建连自己开车回了旧金山的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