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尔沃基的雪停了。
街道两旁的铲雪车还在轰鸣，铁铲刮擦地面的声音有些刺耳。
易建连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周围是一片忙碌的收拾声。
脑海里那声清脆的提示音来得正好。
“叮。”
系统面板自动弹出。
【恭喜宿主率队取得新年首胜，个人领袖能力得到完美施展】
【神之视野技能熟练度提升】
【奖励：1500强化积分】
易建连扫了一眼那个数字。
1500分。
加上之前剩的一点，足够再升一次级。
没犹豫。
手指虚空一点。
积分瞬间归零。
强化方向：钢铁之躯——心肺功能模块。
一股热流从心脏位置涌出，顺着血管瞬间流遍全身，原本还有些酸胀的小腿肌肉松弛下来，呼吸变得更加绵长有力。
肺部像是被扩容了一倍，每一次吸气都能带进更多的氧气。
这就是为了下一场准备的。
丹佛。
高原。
百事中心。
那里有一笔账没算完。
博古特把一条大毛巾甩在肩上，凑过来：“刚才看新闻了吗？乔治·卡尔又开始大嘴巴了。”
“说什么？”易建连把脚从鞋子里抽出来。
“老一套呗。”博古特撇嘴，“说丹佛的高原反应是客队的噩梦，说上次能断我们连胜，这次照样能让我们哭着回去。”
易建连没说话，只是拿起那双已经磨损严重的护踝，扔进包里。
上次去丹佛，全队跑到第三节就腿软，那种肺里像塞了棉花的感觉确实难受。
输了8分。
连胜被断。
那场比赛后，安东尼在采访里笑得很开心，说雄鹿是“平原上的老虎，上了山就是病猫”。
易建连拉上背包拉链，声音很平：“这次不一样。”
博古特看着他：“哪不一样？”
“这次我们带够了氧气瓶？”博古特开了个玩笑。
易建连站起来，背起包：“这次去，不是为了以后还要去报仇。”
博古特愣了一下。
“直接清账。”
……
第二天一早。
训练馆会议室。
斯凯尔斯正在播放录像。
屏幕上是上次输给掘金的比赛片段。
比卢普斯和安东尼的挡拆，内内和肯扬·马丁的高位策应，还有那个让人头疼的快攻节奏。
画面暂停。
斯凯尔斯用激光笔指着屏幕上的回防站位：“看这里，第三节七分钟，我们这里慢了一步，安东尼直接快下扣篮。那是体能瓶颈期，大家都跑不动了。”
会议室里很安静。
没人反驳。
那确实是输球的原因。
“教练。”
一个声音打破沉默。
易建连坐在后排，举起手。
斯凯尔斯放下激光笔：“说。”
“上一场我们输给了体能，也输给了节奏。”易建连站起来，走到战术板前，拿起马克笔。
他在禁区画了一个圈。
“掘金喜欢跑，喜欢乱战，乔治·卡尔赌的就是我们在高原上跑不过他们。”
“那就不跟他们跑。”
易建连在那个圈里重重地点了一下。
“阵地战。每一个球都往死里凿。把节奏拖慢，拖到他们难受，拖到他们不得不跟我们在泥潭里打滚。”
“我要从第一分钟开始，就让他们知道，这里没有快攻，只有肉搏。”
斯凯尔斯看着战术板上的那个黑点。
那是内线绞杀的信号。
“你撑得住？”斯凯尔斯问，“内内和马丁那两个家伙下手很黑，而且高原反应……”
“没问题。”易建连把马克笔扔回槽里，“我现在的体能，跑死他们两个来回都够。”
那种语气太笃定。
斯凯尔斯看了他两秒，点头：“好。那就这么打。”
……
飞往丹佛的专机。
机舱里很暗，大部分球员都戴着眼罩在补觉。
易建连没睡。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乔治·卡尔那张得意的脸，正在接受赛前采访。
“雄鹿很强，但我说了，这里是丹佛。海拔5280英尺。空气稀薄。这不仅仅是篮球，这是生理极限的挑战。”
易建连把视频关掉。
生理极限？
那是对普通人说的。
有了系统强化后的心肺功能，这点海拔算个屁。
手机震动。
两条信息。
第一条来自艾薇儿。
点开。
一段晃动的视频。
背景是排练室，乐手们正在调试设备。
镜头一转，艾薇儿那张大脸怼了上来，脸上还挂着汗珠。
“嘿！大家伙！”
“我在排练！但我看了赛程表，你们要去那个该死的高原了？”
视频里，她做了一个夸张的窒息动作，然后大笑。
“别怕没气儿！我把我的肺借给你！”
最后，她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做了个凶狠的表情，口型很夸张：
“Beatthe!”（打败他们！）
易建连嘴角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