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想凭借此事,来打击他刚刚在营中树立的些许威望。
背后指使者,定是赵景那二世祖无疑!
李成义心中思量着,隐约猜出了真相。
看样子,那二世祖十有八九已经听说了我跟许颜在帅帐中过夜的消息。
所以,这明暗里的报复才来得如此迅速。
呵呵,可惜啊,就是不知道,那小子在听到消息的时候,脸上表情有多么精彩,有没有直接给气昏了过去。
想到此处,李成义突然有种想要捧腹大笑的感觉。
不过,此时赵长河还拦在身前,满脸不善的模样,李成义也没心思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转瞬间收敛起了思绪,淡淡说道,
“赵统领,这些话你敢到将军面前,亲口说吗?”
“你!”
赵长河闻言一愣,接着,怒极反笑,干脆将那点儿仅存的客套也抛诸脑后,冷声道,
“行,小子,你有种。”
“告诉你,在军中,敢得罪我们兴阳侯府的人,可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莫要自误!”
李成义已彻底没了跟此人继续掰扯的想法,嘴角同样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呵呵,赵统领,我好像已经把你们府上那二世祖给得罪了,那又如何?”
此言一出,赵山河顿时怒了!
“敢出言讥讽我家公子。你找死!”
不料,李成义竟是一脸无谓地耸了耸肩,
“我说,你们那点儿小伎俩就别在我面前卖弄了。”
“这些东西,对我没用。”
说话间。李成义已抬步向着营垒深处走去。
当与赵长河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身旁此人,淡笑道,
“呵呵,若是还有下次,我想还是让那二世祖亲自出面为好。”
“只知道躲在祖辈光环的脚底下,这也能算个男人?”
最后一席话,几乎将赵长河先前所说的原封不动地送回。
李成义抛下这句,便不准备继续跟此人掰扯,朝着营中行去,背影处只传出了一道由近及远的声音,
“王校尉,那伙逃犯处置照旧,若有人不心服,让他尽管来找我就是!”
王立点头领命,而赵长河却猛然转身,死死盯住李成义远去的身影,目光中杀意愈发浓重。
若非老侯爷先前刻意叮嘱声音犹在耳,再加上如今战奴营中的情况颇为复杂,他早已先动手为强,主动替自家公子爷彻底灭掉李成义这个横刀夺爱的狗东西。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长河冷哼一声,皱眉陷入沉思,眼中泛起一抹凛然杀意。
……
帅帐之中。
李成义进帐后才走了几步,便突然发觉有些不对。
嗯?
端坐在主位上的许颜原本像是在处理军务,但听到脚步声抬头后,眼神就变得很是古怪了起来。
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没有再挪动半分。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刚才杀人的时候,脸上沾了血没擦拭干净不成?
李成义下意识地抬手擦了一把脸,却发现手上还是干干净净,毫无血迹。
一时间,疑惑之情更甚。
眼看这女人眼中似乎燃起了火热之色,他瞬间万分警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