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李成义面容无悲无喜,抬步向着帐外走去,随手掀起帐帘,朝童瑞偏了偏头,
“帐内施展不开,跟我出来练练。”
听得此话,童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稍怔了怔神。
练练?
而紧接着,他便瞪大了双眼,又疑又喜地问道,
“你,你要跟我单挑?”
见前者淡淡地点下了头,他瞬间精神大振。
好好好。
正想着后面找机会挫挫新任统领的威风,你这小白脸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好得很!
干脆收拾你个狠的,让你从此彻底在亲卫营抬不起头来,我看你还怎么坐稳亲卫统领的位子!
眼中逐渐泛起阴冷笑意,童瑞这心思倒是并未在面上表露出来,反而故意摆手说道,
“呵呵,我可不敢你跟这统领动手,否则的话,万一手下没掌握好轻重,将你给伤着了,那岂不是要背上个以下犯上的罪过。”
听到这看似退让实则挑衅意味十足的话,帐内众亲卫都不由得纷纷面色微变。
看样子,童老大这是铁了心要跟李统领作对啊。
说实在的,当初李成义在校场以一敌二,徒手格杀土匪刀疤两人的事迹,早已在战奴营中传开,他们这些亲卫自然也有耳闻。
不过,对此,他们中大多数人并没有什么感觉。
毕竟这些人最初,本身便是各营最为骁勇、久经沙场的老兵,才能被选拔入亲卫营中。
从亲卫中随便拉出个人来,同样也能毫不费力地解决掉那两个土匪逃犯。
而后面,断崖峡谷中与漠北人遭遇的那一战,亲卫中见识过李成义那出神入化的箭术的,本就没有几个。
在大多数亲卫的眼里,李成义这位新上任的统领到底有多大本事,还是个未知数。
相反,童瑞的强横实力可早已被众人熟知,那‘童老大’的绰号可不是盖的。
眼下,见这两人针尖对麦芒地要打上一场,这些亲卫也同样来了精神,准备好好看场大戏。
众人之间,唯有王立听了童瑞那夹枪带棒的话后,立刻做出了反应,出声怒斥道,
“童瑞!
你竟敢随意开口讥讽统领!
太过分了!“
然而,童瑞毫不在意地冷笑起来,朝王立不屑地撇了撇嘴,
“呵呵,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王副统领何必发这么大的火?
再说,副统领也算是战奴营的老人了,难道也看不上童某的身手?“
“你!”
见他如此混不吝的态度,王立怒视着对方那冷笑的方脸,猛地捏紧了拳头。
就在他要继续反驳之时,营门处李成义轻飘飘的话早已传了出来,
“行了,吵什么。”
见状,王立只得咽下了到嘴边的话,狠狠地瞪了童瑞一眼,站回李成义身后。
此刻,李成义脸上神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压根没听到童瑞那暗戳戳的嘲讽一般,只冷淡地瞥向后者,随意说道,
“童瑞,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对本统领不服。
不过,这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