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战场,李成义让众人抓紧时间赶路,他必须尽快把这个消息带回战奴营。
两天后,李成义带着亲卫和获救的斥候们回到了战奴营。刚进营门,就看到赵景带着一群军士守在那里,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
“哟,李统领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早就死在漠北了呢。”赵景阴阳怪气地说道。
李成义懒得跟他废话,冷声道:“我已经带回了漠北的情报,还有获救的斥候,现在要去帅帐禀报。”
赵景嗤笑一声,鄙夷道:“禀报?许将军不在,营中之事由我做主。你擅自离营这么久,还损失了不少亲卫,我看你是该好好解释一下。”
李成义冷笑道:“损失亲卫是因为遭遇了漠北狼骑卫的埋伏,倒是你,营中斥候被俘,你不仅不派人营救,反而趁机把我派去送死,你安的什么心?”
赵景脸色一变,急忙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按军规行事,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李成义拿出从莫将军身上搜出的令牌,眼神犀利的说道:“军规?这是漠北狼骑卫的令牌,他们说有人给他们提供情报,才设下埋伏。
而你,在我出营前,就派人跟漠北的人联络,你敢说这事跟你没关系?”
赵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李成义竟然拿到了证据,周围的军士们也窃窃私语。
赵景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这是栽赃陷害!来人,把这个造谣惑众的家伙给我拿下!”
他身后的军士们犹豫着不敢上前,李成义冷哼一声,拿出许颜临走时给他的黑铁令牌,厉声道:“许将军临走前给了我临机专断之权,谁敢动我?”
看到令牌,众军士纷纷后退,赵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成义道:“好,好得很!你等着,等许将军回来,我看你怎么解释!”
黑铁令牌一掏出来,营门口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赵景带来的那些军士,一个个吓得往后缩,谁也不敢往前凑。这令牌是许将军的信物,见令牌如见将军本人,谁敢违抗?
赵景脸都绿了,指着李成义的手不停哆嗦道:“你……你敢拿假令牌唬人!许将军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你?”
李成义懒得跟他废话,抬手把令牌扔给旁边的吴山偏将,问道:“吴将军,你在营中多年,总该认识这令牌的真假吧?”
吴山连忙接住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用手指摸了摸上面的纹路,赶紧双手捧着递回来,躬身道:“确是将军的令牌无疑,上面的狼头印记和暗纹都对得上。”
这一下,赵景彻底没话说了,周围的军士们也都窃窃私语起来,看向赵景的眼神都变了。
“原来赵副将真的想害李统领啊?”
“怪不得之前派斥候出去,一个个都没回来,感情是早被人埋伏了。”
“李统领能活着回来,还救了被俘的斥候,真是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