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义一听急了,赶紧问道:“知道啥时候砍头吗?”
“大概三天后操练的时候,杀他祭旗。你俩不会想去劫人吧?”朱掌柜看李成义的眼神有点怪,“就你俩这本事,去了也是送死,白搭上两条命。”
李成义没接话,仔细打听北城大牢和城外军营的位置。
朱掌柜翻出一张地图,给他俩指了位置。最后挺担忧地问:“这人身上有啥要命的情报?非要冒险去救?说真的,我看够呛。万一你俩栽了,我这儿也待不下去了。”
“您放心,我俩要是出事,绝不把您供出来。”童瑞赶紧保证道。
朱掌柜一脸不信,冷哼着说道:“话谁都会说,真上了刑,有几个能扛住的?就说上次被抓那个,还没动刑呢,就啥都吐了。我在这儿窝了五年,真不知道上面为啥派这种怂包来打探消息。”
李成义和童瑞就在店里住下了,等朱掌柜出去,两人关起门来商量办法。可琢磨来琢磨去,愣是没想出个稳妥的法子。
实在想不出招儿,两人决定先去北城大牢探探路。
出门时,正撞见朱掌柜背着个大包袱,一副要跑路的样子。他瞧见两人,扔过来两个腰牌:“青石村是边境大城,查得严,这假牌子给你们,省得刚出门就让人逮了。”
李成义好奇:“掌柜您这打扮,要出远门?”
朱掌柜嗤笑一声:“躲灾去!实话告诉你们,我跟胤军就俩人单线联系,这些年从没出过岔子。
谁知道来了你们俩愣头青,怪不得这两天我眼皮直跳,心慌得厉害。万一你俩栽了,没准就把我供出来,我还是趁早溜吧。”
童瑞听了有点不高兴:“掌柜的,您也太不看好我们兄弟了吧?嫌我们年纪小?”
“哼,就是嫌你们嫩!再提醒一句,胤军里也有蛮族的探子,说不定你俩来的消息早传开了,不然上次那几人怎么刚来就暴露?我老了,惜命,先走一步。”
说完,朱掌柜看都不看他俩,抬脚就要走。
“谢了。”李成义突然出声,对着朱掌柜行了一礼。
朱掌柜叹口气:“好自为之吧,这年头,人心都靠不住啊。”背着包袱头也不回地走了。
童瑞一头雾水:“谢他干嘛?就这么丢下我们跑了,太不仗义了。”
李成义摇摇头:“你不懂,他能做到这份上,够意思了。而且……算了,先去北城大牢吧。”
俩人照着朱掌柜给的地图,弯弯绕绕半天,总算摸到了北城大牢附近。远远望见那监狱,两人脸色都垮了。
不为别的,这地方守得太严实了!五丈高的围墙,墙厚得吓人,墙头上明哨暗哨一大堆,巡逻的兵丁来回走动。
这么个铁桶阵,别说他俩,就算再来一百号人强攻,也白搭。
俩人蔫头耷脑,只好去找忽兰,到了醉春轩门口,好家伙,街边停了一溜香车宝马,莺莺燕燕挤作一堆,香风扑鼻。一大群年轻姑娘正伸着脖子往里看,拿着扇子手帕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