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以后小心点就行。”李成义一边安慰初楹,一边请黄理进来。人家是好心,自己也不能失礼。
等他坐下,初楹赶紧泡了壶茶。李成义随口聊起来:“黄兄弟,啥时候来王府的?平时做啥营生?”
当王府门客的,各有各的本事,三教九流都有,黄理肯定有自己的一手,不然待不到现在。
“惭愧,我就会点符箓术,让李兄见笑了。”黄理拱拱手,瞥见了桌上的箭,“咦,李兄也懂这个?”
“嗯?”李成义有点糊涂,顺着他目光看去,心里一动,“黄老哥客气了,你年纪大些,叫我李成义就行,或者小李。”
转头喊道:“初楹,把家里还剩的豆……”
“切一盘白玉菽过来,顺便撒点葱花,再拿壶酒,我跟黄老哥喝两杯。”
“好嘞,知道啦!”初楹爽快地应了一声。李成义没再提她弄坏衣服的事,她一下子心情就好了起来。
“别别,那我就不客气,直接叫你名字了。李成义啊,听说这白玉菽可不便宜,怎么好意思让你这么破费。”话是这么说,黄理的鼻子却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不一会儿,初楹端来两小碟豆腐,还细心配了一盘芫荽拌豆子,摆上酒壶后,就搬了个小板凳挨着李成义坐下。
“黄老哥,刚才看你认得那些花纹,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一杯酒下肚,李成义忍不住问道。
黄理捋了捋嘴边的短胡子,得意地说:“这确实是符箓没错,但符箓这一道,花样太多,一时也看不出具体是干嘛用的。”
“哎,黄老哥,这小杯喝得不过瘾。初楹,拿碗来,要大碗,上好酒!”李成义招呼道。
很快,两个比头还大的碗摆上桌。李成义抱起酒坛,咕咚咕咚倒满两碗,自己先举起一碗,仰头喝了个干净。
“这哪行啊……”黄理没拦住,只好苦笑着也举起碗。
“好事成双嘛!”见对方放下碗,李成义又满上一碗,像喝水似的灌了下去。
“李成义,我真……”黄理想推辞,李成义眼睛一瞪,他只好硬着头皮又喝了一碗。
“三碗酒下肚,年年家里富。”转眼第三碗又给满上了。
“……”
没过多久,黄理脸就红到了脖子根,说话也开始打结了。
看时机差不多了,李成义拿起一支箭头:“黄老哥再仔细瞧瞧,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
“嗝。”黄理打了个酒嗝,眯着眼瞅了半天,“这……这东西看着挺老旧的,有点像用气血催动符文、给箭加威力的法子,能跟修行人的飞剑比一比。”
“真的?能弄死修行人不?”李成义一听就来了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