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义叹了口气,“他本来就是条鹰犬,真正狠的是赵庸。要不是我前后折腾这一通,你说不定早就被喂狗了。”
“唉……”黄理长长叹了口气,“真是飞来横祸。张尹那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硬把我抓回去,非要问我有没有同伙。我这种平时老老实实的人,哪来的什么坏心眼?肯定是赵玥想泄愤,故意栽赃给我……”
“咳咳。”李成义被酒呛了一口,赶紧打断他,“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还能怎么办,先把伤养好,找机会溜呗。对了,你那个巫蛊到底是真是假?”
“那天你在我脸上身上瞎画,刚开始吓得我要死,还以为你给我下了什么死咒,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是在写字。”黄理说起来还一脸后怕。那天要不是及时明白李成义是借机传消息,自己可能真就没了。
“我就没见过比你更笨的。”李成义一听就上火,“我差不多把你全身都摸遍了,你才有点反应。再慢点,我又得重新再来一遍。还有,我的剑都碰到那个布偶了,你还愣着不动,我当时真想直接一剑捅了你。”
“我被拷打了那么多天,脑子都不清醒了,能想起来配合你已经不错了。”
“我木剑递得够慢了吧?又喊又跳的,不就是给你打暗号吗?现在想起来我还后怕,要是你当时真没反应,我可怎么办。”
“那赵迁呢?他总不能也是装傻配合你吧?”
“他当然不是,我就是用了点小法子,把他心里对我不爽给勾出来了而已。”
“唉……”黄理长舒一口气。那天两人一句话都没说,能配合到这个程度,已经算走运了。
其实当天李成义突然见到黄理,自己也懵了一下,情急之下才想出这么个办法。要是黄理不装疯,肯定活不到现在。
他遭这些罪,多少跟自己有关。虽然这人平时心眼是小了点,但本性不坏,总不能眼睁睁看他死。
至于那些蜡烛、铃铛、布偶,纯属装神弄鬼糊弄人用的。不过折腾一遍下来,还真把赵庸他们唬住了,连高成也没看出问题。
那阵古怪的气息,其实是细腰奴弄的。这些日子修炼下来,李成义和它早就心意相通了。
“你打算怎么逃?”过了一会儿,李成义又问。
“靠符箓呗。高成以为废了我的气海,其实我还留着后手,就是缺支符笔。”黄理摇摇头。
这些天他反复琢磨,在锦春郡受了这么多苦,这儿是待不下去了,只能往外地跑。甚至还得告诉师父一声,免得连累他老人家。
“喏,给你。”李成义拿出当初黄理送他的那支符笔,“不过有件事你得答应我,要逃也得等我消息再动。”
黄理立刻明白了:李成义自己也打算走,如果他先逃,一定会牵连李成义。救命之恩还没报,不就是多装几天疯吗,习惯了。于是他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又聊了好一阵,李成义才起身告别,再三叮嘱黄理千万别露馅。
回到观夕城,李成义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初楹四处招摇。每天豪车骏马,侍卫前呼后拥,在村里到处转。没多久,全城都知道平熹王新收了个义女,特别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