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改天再喝,那可能就是你的送行酒喽。”灰衣老头摇摇头,“可惜啊,刚认识的酒友,转眼就得没。
要不是你犯的事儿太大,光凭你这喝酒的爽快劲儿,老头子我说不定真放你一马。唉,可惜了。”
“真没商量了?非得动手?”李成义还想试试。
“没辙。周皇室下了令,非要抓你们三个回去。”灰衣老头有点无奈,“现在整个漠北的修行人,都把你们当仇人,恨不得扒皮吃肉。”
“放了你们,我们身后的宗门可饶不了我俩。”赭衣老头接过话,“没想到臭名远扬的朱卷三鬼,长得还挺人模人样的。这么端正的相貌,干嘛非要做贼呢?”
李成义和水言月、武烨互相看了一眼,心里起了杀意。老头这话已经说死了,没退路了,这场架非打不可。
李成义和武烨还好,大不了跑路。可水言月呢?漠北有点名望的贵族就那些,以水言月这么扎眼的长相,肯定能查到水家,到时候整个家族都得遭殃。
还有初楹,肯定也会被牵连,说不定还要被送回大胤去。
李成义脸色沉了下来:“两位总该留个名字、报个门派吧?”
两个老头也不生气,灰衣老头笑笑:“喝酒的时候没问,打架倒问起来了。怎么,还像俗世武将那样,开打前先通个名号?”
李成义一边活动手腕一边说:“好歹一起喝过酒,就算要拼命,也得念点儿酒桌上的交情。”
知道两位的名头,也好在墓碑上刻两笔,省得给你们弄两座无字坟。
“哈哈,好说。”灰衣老头伸手一指,“我是天策宗肖源,他是究极宫孟琪。不过你们三个的名字也不妨报一下,放心,就算朝廷把你们宰了,我俩也会帮着收尸的。”
“那可真多谢两位老哥了。”李成义手往腰间一按,人猛地窜了出去,断刀带着寒光,直扑最近的肖源,脸上还带着笑,“等小子到了
一出手李成义就拼上了全力,天落刀法带起一阵狂风,卷起地上的草和石头,像条黄龙似的朝对方轰了过去。
水言月和武烨几乎同时动了。俩人跟李成义搭档久了,早就默契得很。水言月跟着李成义一起冲向肖源,武烨则一个人对上了孟琪。
肖源眉毛一扬:“不打招呼就动手,果然是当土匪的料。”边说边飞快往后退,同时手指对着李成义一弹。
武夫跟练气士打,只有近身才有机会,所以李成义冲得比肖源退得更快。眼看两人近得连对方脸上的痣都看得清了。
李成义嘴角一翘,成了!这下就算砍不死他,也能让他乱一阵,水言月就能逮到机会。
砰的一声闷响,李成义猛地停在了半路。眼前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这墙是肖源调集周围灵气硬压出来的。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把附近的灵气抽过来堵在李成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