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行头穿下来,别说刀剑,一般的法术也未必伤得了他。
背后插了杆大旗,风一吹呼呼作响,上面是洛晴亲手写的四个大字:“干死少阳”。不少神武院的弟子看见这话,都默默低下头,心里暗暗庆幸去的不是自己。
锣鼓声里,一个长得挺壮实的女学员端着酒走上前,“给师弟壮行”。
又递过来一束刚摘的野花,扭扭捏捏地说:“师弟真威风,一定要打赢回来,师姐等你呀。”说完还装出害羞的样子,低头揪着衣角扭来扭去。
不用说,这肯定是洛晴安排的,冲冠一战为红颜嘛。
李成义连干三碗酒,用手背抹了抹嘴,朝四周拱拱手,转身就大步下山了。
到了少阳院山门前,李成义好奇地抬头打量。那是座牌坊样式的石头门,要是这回挑战赢了,自己就能把它扛回去交差。
他走到门前试了试,没搬动,挺沉。
“你谁啊?来少阳院干什么?”身后传来一个女声的轻喝。李成义一回头,看见一男一女正在门后不远处下棋。
“咳。”李成义清了清嗓子,大声喊:“少阳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被堵门了!赶紧出来接战书,小爷今天要拳打少阳病猫!”
那女的一拍棋盘,猛地站起来,脸都气红了:“哪来的疯子,敢在这儿撒野?皮痒了是吧?”
李成义斜了她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尺长的战书,朝她面前一扔:“神武院正式挑战!快去通知你们院主,早点认输算了,免得待会儿丢人。”
女子皱着眉拿起战书,一看就笑了:“我说呢,原来是神武院那帮莽夫啊,居然还敢来挑衅。不过嘛,再怎么着也是正式下战书,面子还是得给。师弟,麻烦你跑一趟院里呗?”
她对面的男子笑嘻嘻接过来:“听师姐的。”转身就往山上去了。
女子上下扫了李成义几眼:“新来的吧?这么面生。怎么就你一个人?难不成年前打输之后,那帮莽夫都怂了,派个唱戏的来逗大家开心?”
李成义咧嘴一笑:“姑娘好眼力,我来这儿不到半年,排名垫底。我家洛院主说了,好钢用在刀刃上。师兄们都忙,像挑战少阳院这种不上台面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狂妄!”女子脸一沉,“你们神武院也就耍嘴皮子厉害,这些年大比,你们赢过吗?武夫终究是武夫,逆着天地大势走,怎么可能赢?
要我说,往后天下就是练气士的,你们这种人,最多当个跑腿打杂的命。”
那女的一听就竖起了眉毛,手指直接戳向李成义:“你。”
李成义几步冲到她跟前,吓得她往后一退:“你干什么!要不是看你今天是来挑战的,早把你打下山去了!”
“汪汪汪!”李成义喉咙里挤出野狗似的低吼,龇着牙咧着嘴,两只手跟爪子一样往下抓,扯住对方裙摆就开始乱挥。
女子脸都白了,连连后退。她从小到大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下子懵在原地,连刚捏起来的法术都忘了放,脚下一绊,扑通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