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白拿你的天星沙,这些法器可都是我费尽心思做的,别人想看我都不让!你看这刀,看着是把刀,其实它是个喷水壶。”
桥班把刀对准李成义,一股水柱猛地喷出来,把李成义冲得翻了个跟头。
“呸!”李成义吐掉嘴里的水,抹了把脸,幽幽道:“你信不信我揍你。”
“不喜欢?那换一个。”桥班扔下那把刀,或者说喷水壶,又摸出一朵暗黄色的花。他轻轻一动,花瓣一层层打开,香味飘过来,还有隐隐约约的音乐声,倒是挺好听。
“这花虽然没啥大用,但放姑娘屋里当个摆设还不错。”
李成义点了点头,刚想凑近点细看,那花突然胀大,变成一张大嘴,一口就把李成义的脑袋给吞了进去,还在那儿不停蠕动。
李成义吓坏了,拼命挣扎,伸手就往腰间的断刀摸。正要拔刀,眼前突然一亮,大嘴缩了回去,又变回那朵好看的花。李成义唰地抽刀出鞘,连退几步,扯起衣襟擦掉脸上黏糊糊的东西。
“这东西看着是花,其实是洗脸用的,叫沐容。用它洗脸,又香又有仙乐,洗完了浑身飘香,多好。
我自己平时都用,你看。”桥班撩开脸上的头发,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用沐容,挺好的。”
眼看他又要往身后摸东西,李成义大喊:“停!我知道你为啥被关这儿了。”
看着桥班那双干净得不掺一丝杂质的眼睛,李成义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
干净就意味着心里没杂念,没道德绑着,没伦理困着,不懂人情世故,也不分正邪对错。桥班一心扑在法器上,做事毫无顾忌,偏偏还真有本事,就像小孩拿着利刃,指不定就伤到人。
这种人,用好了就是不得了的天才。要是任着他胡来,保不准就成了祸害。
算了算了,惹不起。李成义转身就想走。
桥班有点急了。谷里本来就没几个人,能找着个说话的太不容易。住在另一个洞里的那个女人,从来都不理他。好不容易来个生面孔,哪舍得轻易放跑。
他掏出一块写着“开”字的六边形石板往铁门上一贴,光一闪,铁门咔哒开了。桥班跑出洞,一把死死拽住了李成义的袖子。
“没有天星石的话,给沙金也行啊。”桥班抓着他不放。
李成义看了看敞开的铁门,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儿既然关不住你,你怎么不自己出去找?你也看得出来,我就是个粗人,平时哪会备这些东西。”
桥班愁眉苦脸地念叨:“南宫院主和洛院主都吩咐了,不准我出谷,发现一次就狠狠罚我,这可怎么办啊。就算出去了,大伙也都躲着我走,还不如一个人在这儿呆着自在呢。”
看李成义有点不耐烦,桥班可怜兮兮地说:“只要你给我点材料,我就能帮你做件专属法器。”
李成义两手一摊:“不是早说了嘛,我又不是练气士。”忽然他心思一动,“对了,倒是有个小东西可以给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