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李成义只好跑遍神武院,连少阳院也厚着脸皮去了一趟,还专门下山搜罗,总算把单子上的东西备齐,恭恭敬敬送到桥班手里。
结果没消停几天,又一张单子飘了过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李成义想撞墙。这一张单子就得花掉几十枚棘玉,再来两回,他攒的那点老婆本都要掏空了。
过了十来天,那位师兄又出现在李成义门外。听见熟悉的敲门声,李成义吓得一哆嗦,咬紧牙关不作声,盼着他自觉离开。
“师弟,别躲了。桥班让我传话,叫你务必去谷里一趟。你要真不去,我只能跟院主说,这看守的活儿我干不了,换你来吧。”
李成义一听,赶紧拉开门:“别别别,师兄,我刚才睡太沉了,这就去!”
到了谷里,地上停着一艘崭新的飞梭。外形倒没大改,但船头立了个桥班的头像装饰是闹哪样?桥班正得意洋洋站在旁边,一脸兴奋:“怎么样?”
李成义不好扫他兴,勉强点点头,上船查看。进了船舱,他愣了一下,里面布局全变了。
原本宽敞的舱内隔成了好几间,有睡觉的、练功的,居然还有个小厨房。这也就罢了,最让李成义愣住的是,原来那些装血灵符的铁箭全不见了,光剩几把弓搁在那儿。
李成义脸一沉,抓起一把弓指着桥班:“有弓没箭,摆着看啊?”
桥班挠挠头:“有箭啊!这弓以人身为矢、气血为刃,还费劲造什么箭?”说着接过李成义手里的弓,费力拉开弦。
弓身上流光浮动,一道红线从他勾弦的手指蔓延出来,渐渐连上弓身,凝成一支细细的光箭。
桥班手一松,光箭“嗖”地飞出,直冲谷口的树林。
轰轰几声闷响,林木倒的倒、断的断,木屑乱飞。等动静停下,林子里已经多了一条长长的通道。
桥班抹了把汗,指着那边:“看,我没骗你吧。”
李成义盯着眼前这大通道,半天没吭声。他之前光琢磨怎么把血灵符刻到箭上了,谁知道桥班这家伙倒好。
直接把符给简化了,还一口气刻在了弓身上,一张弓上就俩符,配上两块灵石,威力比他想的猛多了。
看着船上架好的八张劲弓,李成义直点头,伸手拍了拍桥班的肩。
摸过光滑的船身,他心里痒痒的。弓箭都这么厉害了,说不定还有别的惊喜?
飞梭慢慢升空。李成义本来想拉上桥班一起,但这小子死活不肯出谷,没办法,他只好自己开。
船身周围的阵法亮起来,内外隔开了。李成义照老方法,猛灌真气进去,以前飞梭启动慢,只有这样才能快速催动阵法。
结果眼前一花,四周景色全变了。李成义笑容一下子僵住。他硬着脖子回头一看,好家伙,刚才还巨大的葛山已经变得像个小土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