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整夜,第二天一早,李成义就来到了少阳院。
试法台上早已清理干净,周围的防护阵法也已经启动,免得交手时波及台下。
等了半个时辰,归元宗的人才慢悠悠到来。南宫平和少阳院一众人陪着他们走到试法台边备好的座位。今天这场比试,还吸引了神武院和重挚院不少学子跑来围观。
心里憋着气,虽然知道多半打不过,但大伙儿还是盼着有人能上去灭灭对方的威风。
很快,地主南宫平上台宣布规则。规矩简单:归元宗出一个人,三院学生可以自愿挑战,但每人只能打一场。
比什么随意,打架、斗法、下战棋都行。不准下死手,对方认输就得停。台上只能留一个人,除此之外,什么手段都允许。
不一会儿,归元宗那边人选定了,是荣奚。
这人慢悠悠走上台,朝四周随意拱了拱手,就背着手站在那儿,等台下的人来挑战。
“我要挑战白沁心。”
一个声音冷不防从台下响起。
“白沁心,敢不敢跟我打一场!”李成义站在台下,不顾朱姒烨连连使眼色,扯着嗓子喊道。
朱姒烨心里当然不愿意李成义上去冒险。但她清楚,这时候绝不能拦,男人在自己女人面前,再怎么也得撑住面子,这口气谁也咽不下。
场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人群窸窸窣窣让出一条路,让背着刀弓的李成义过去。他一步步往台上走,眼睛直直盯着坐在台下的白沁心,压根没理台上脸色难看的荣奚。
“白沁心,敢不敢一战!”李成义又吼了一嗓子,声音响得震耳朵。
白沁心这下坐不住了。本来只想让荣奚去教训李成义,没想到对方直接冲自己来。他看了一眼台上的荣奚,从容起身:“有何不敢。”说完就背着手上台去了。
他一路走过去,袖子轻轻摆动,脸上一点没变,好像被人挑战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气度倒是显得挺从容。
台下议论声更响了。虽说对归元宗一家挑三院不太服气,但平心而论,白沁心这人看起来确实挺像样。
上了台,荣奚不爽地瞪了李成义一眼,低声对白沁心说:“白师兄,何必亲自跟这种人动手,我来就够了。”
白沁心轻轻一笑:“师弟的本事我当然清楚。你出身好,修为、谋略、战棋样样拿手,交给你我当然放心,不然也不会让你上台。”
“不过,他既然指名道姓找我,我倒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姒烨看看什么是真本事,什么是虚张声势。有些人看着嚣张,其实不过是给我铺路罢了。”
“顺便也让三院见识见识,归元宗千年底蕴不是他们学点皮毛就能比的。我等会儿尽快解决,一来立威,二来……也别让姒烨太难堪。你先下去吧。”
荣奚一听就懂了,这位一向淡定的师兄,原来也会吃醋。他心里那点火气也消了,瞥了眼正往台上走的李成义,慢步下了台。
李成义走上试法台,和白沁心面对面站着。试法台很宽,长宽差不多都有七十多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