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知道有更多人族进了大遗洲,说不定还会派人去抓别的人进来。”
总的来说,他们不会要我们的命,说不定还会把我们当贵客供起来。无非就是用各种办法慢慢消磨我们意志,最后乖乖当个生孩子的工具。
走肯定得走,但看他们这架势,硬闯肯定不行,只能慢慢找机会,再想办法溜。
一时间,屋里气氛有点闷。
李成义坐直身子:“既然死不了,就别哭丧着脸了。先想好怎么离开这儿,机会再慢慢找。
这两天大家都配合点,别正面起冲突。我们五个男的还好说,但凤儿说不定会被拿来要挟,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别硬来。”
听到这话,大家都不自觉地瞥了凤儿一眼,随后七嘴八舌商量起逃跑的办法,最后凑了七八种。可问题是,这些都得等命族放松警惕才能用。
但怎么让他们觉得我们已经认命、不想跑了呢?凤儿咬着牙说:“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呗。都是大男人,干那事儿又不会少块肉,扭捏什么。”
五个男的一下子全闭嘴了。齐合张了几次嘴,最后也没说出话。说白了,这种事要是两厢情愿还好,被人强迫,心里总不是滋味。
商量不出结果,众人也就散了。李成义单独把桥班留下来,又嘀嘀咕咕说了半天。
第二天,那三个执事又来请他们,准确说是五个男的,去族里各处转转,还准备了五辆漂亮的花车。每辆车上都有三个女子陪着,摆了酒水瓜果。
今天五个人倒是挺配合,一路上跟涌上来的命族人互动得热闹,花车上堆满了鲜花、香囊、彩巾。
要不是执事提前安排了护卫,估计他们几个当天就得被热情的族人抢走,直接洞房了。
连着三天,五人就像吉祥物一样,被拉着在命族领地里到处展览,不知被摸了多少把,吃了多少豆腐。
李成义还是头一回听水言月这么干脆承认打不过,看来硬闯是真的没戏。盘算了一下地形和对方的实力,几个人都有点泄气。
“这晶石能用不。”李成义忽然插了句。
桥班连忙接话:“我试过了,应该能行,不过还得弄一块真的来实地试试才行。”
“行,这事我来。”童瑞拍胸脯道,“这些天跟命族喝酒打交道,我也摸清楚了,他们底下那些普通人对咱没啥戒心,给点好处就啥都往外说,偷偷搞一块天精石不难。
麻烦的是圣堂武士跟祭师那帮人,一直没接触上,估计不好对付。”
命族里也分等级,最底层就是种地打渔砍柴的,往上算是战兵,再往上是圣堂里的祭师,就是李成义当初进殿时看见的那些女子,最高层才是那几个长老。
看大伙儿一脸笑话他的表情,童瑞急了:“我真没干那种事!不就让人摸几下亲两口嘛,又不会掉块肉,为了活命,这算啥。”
凤儿也开口帮腔:“几个大男人,做事磨磨唧唧,有便宜都不占。齐合,到时候要是情况需要,你也得上,我不怪你。”
齐合一听,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