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长老互相看了看,总务长老走上前躬身行了一礼:“贵客别激动,之前是我命族冒犯了,给您赔个不是,还请见谅。
您对我族有大恩,我们必有重谢。至于您是去是留,全凭您自己做主,我们绝不干涉。”
李成义一脸茫然,可能是这次附身消耗太大,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几位长老没办法,只好叫人把李成义送回去。第二天,等李成义醒来时,朝、正、暮三人早就捧着银盆、漱口水等在旁边了。
见到李成义,三人的表情都有点微妙。昨晚长老把李成义送回来之后,一再叮嘱不能怠慢贵客,有什么需要立刻上报。
那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弄得三姐妹有点不知所措。李成义咳嗽一声,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三人的伺候。
“泡茶。”李成义懒洋洋地坐在桌前,朝赶紧把茶水递过去。李成义却不接,朝只好小心地把茶盏端到他嘴边。
“太烫了,吹凉点再喝。”李成义一脸嫌弃。
“你,过来给小爷捶腿。”
“轻点行不行,又重了,怎么这么笨啊你。”
……
“李成义,你别太过分了!”终于,正忍无可忍,一把将桌上的茶水泼到李成义脸上,气鼓鼓地瞪着他,早把长老的嘱咐忘到天边去了。
“开个玩笑嘛。”
“信不信我把你身上那九颗痣全给挑了!”
一下子,朝和暮都扭脸看向正,表情都愣住了。
“我……我没仔细数啊,可能是八颗,也可能十颗吧。”正低头瞄了瞄李成义,结结巴巴回道。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正自己也反应过来不对劲,李成义抬手捂住脸,这下往后日子可怎么过啊。
还是暮先开口打破了僵局,问长老们怎么突然改变态度了。李成义就把昨天圣堂里发生的事全告诉了他们三个。
“难怪,你真让始母上身了?”朝忍不住追问。
“也许吧。”李成义随口应付两句,让他们自个儿猜去。
其实李成义心里明白,所谓附体完全是自己装出来的。哪来的灵感?就是乡下跳大神那套。从进圣堂第一天起,李成义就隐约觉得那座雕像有点名堂。
一开始他没指望靠这个脱身,纯粹就是好奇。后来水言月他们走了,眼看逃跑没戏,李成义没办法,就试着去碰运气,看能不能抓住那道飘来飘去的意识,找点空子钻。
那道意识就像某个人的神魂印记,不会主动思考,只是本能地找到李成义,想把什么玄元术传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