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冰雪,只有浓郁得化不开的生命气息。
巨大的银色身躯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侧卧在湖边巨石上的身影。
古月娜。
她穿着一身银色的宫装长裙,裙摆很长,像是一泻千里的月光铺散在黑色的岩石上。
但裙子的前摆却是开放式的。
一条修长笔直的腿从裙摆中探出,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
那是一双完美的腿。
如果说水冰儿的腿是冰雕玉琢的艺术品,那古月娜的腿就是造物主的奇迹。
皮肤白皙中透着一种淡淡的粉色,那是生命力极其旺盛的表现。大腿丰润,小腿纤细,脚踝处系着一根银色的铃铛脚链。
没有穿鞋。
那只脚就这样赤裸着悬在半空。
脚背弓起一个优雅的弧度,脚趾微微蜷缩,像是正在抓挠着空气。
每一个细节都在诠释着什么叫“诱惑”。
那是属于龙族女王的慵懒与高贵。
她的手里拿着一颗紫色的葡萄,却没有吃,而是放在眼前轻轻转动。
面前的虚空中,投射着供奉殿广场的画面。
画面里,正是水冰儿抱着温迪撒娇的那一幕。
“呵。”
一声轻笑。
带着三分慵懒,七分玩味。
古月娜微微眯起紫色的眸子,那双竖瞳里流转着令人心悸的光泽。她将葡萄送进嘴里,红唇轻启,舌尖卷过指尖残留的汁液。
那个动作,色气得要命。
“小家伙……”
她嚼碎了葡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视线穿过无尽的空间,仿佛直接落在了那个少年的身上。
“桃花运不错。”
水冰儿还在温迪怀里腻歪。
天空中的金榜却没有给这群凡人留下太多喘息的时间。
那层铺满天幕的冰蓝色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厚重到让人胸口发闷的暗金色。像是生锈的铜铁,又像是干涸的陈旧血迹。
没有花里胡哨的特效。
只有两行字,带着一股蛮荒的血腥气,极其粗暴地砸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上。
【第十一名:暗金恐爪熊(四十七万年凶兽)】
【身份:风神殿(护殿神兽·极北分部看门人)】
【评价:生撕巨龙,力破苍穹。】
紧接着。
暗金色淡去,一抹诡异的妖绿浮现。
【第十名:万妖王(五十三万年凶兽)】
【身份:风神殿(灵药园守夜人)】
【评价:妖眼魔树,万妖之王。】
广场上一片死寂。
那种寂静比刚才水冰儿登场时还要彻底。如果说刚才是因为惊艳和寒冷,那么现在,就是纯粹的认知崩塌。
“我看错了吗?”
人群里,一个魂圣级别的老者揉了揉眼睛,眼眶被揉得通红,“暗金恐爪熊……看门?”
“万妖王……守夜?”
没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的嗓子眼都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干涩,发不出声音。
星斗大森林的霸主。
传说中只要出现就能引发兽潮的恐怖存在。
在这里,只是保安和园丁。
“咕嘟。”
不知道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
这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千道流的手指扣在天使圣剑的剑柄上,指节发白。他的呼吸节奏乱了。作为绝世斗罗,他比谁都清楚那两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分量。
那是能和供奉殿硬碰硬的核弹级战力。
现在,它们是温迪的狗。
还没等这种恐惧完全消化。
天空再次变色。
这一次,是纯净无瑕的雪白。
不同于冰帝的霸道,也不同于水冰儿的锋锐。这是一种君临天下的雍容。
【第九名:雪帝】
【本体:冰天雪女(七十万年凶兽)】
【身份:风神殿(极北总管)】
【评价:极北之地的主宰,天地的宠儿。她为一人,守一城。】
画面流转。
云层翻涌,一道巨大的虚影在天幕上缓缓成型。
那是个极美的女人。
虽然只是虚影,但那股高不可攀的气质,却如同实质般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她并没有看向下方的芸芸众生。
在画面定格的瞬间,那位极北主宰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封号斗罗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转过身,面向神风城的方向——或者说,面向此刻坐在椅子上的那个少年。
双手交叠,微微欠身。
这是一个标准的万福礼。
没有屈辱,没有不甘。
她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是下位者对上位者发自内心的尊崇。
“疯了……”
光翎斗罗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弓也没心情拿了,“这还打个屁。极北三天王全是他的人,星斗森林的凶兽是他家的保安……这大陆到底姓什么?”
“姓温。”
青鸾斗罗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视线死死盯着那个少年,“你看他,甚至连头都没抬。”
确实。
温迪根本没看天上的榜单。
对于这种“万国来朝”的震撼场面,他表现得像是个局外人。
他只是觉得有点渴。
“酒没了。”
温迪晃了晃手里的空杯子,玻璃杯里的冰块撞击内壁,发出“叮当”的脆响。
“来了,主上。”
一道温柔得像是春水化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直站在温迪身侧阴影里的那个女人,走了出来。
之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水冰儿的大长腿吸引,竟然没人注意到,在这个少年的另一侧,还站着这样一个尤物。
碧姬。
她穿着一身碧绿色的连衣长裙,布料很轻,像是最上等的丝绸,紧紧贴合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随着她的走动,布料如同水波般荡漾。
那种绿,充满了生命力。
但在这种生命力之下,包裹着的是惊心动魄的肉欲。
裙摆开叉很高。
比水冰儿那条还要高。
几乎到了大腿根部。
随着她迈步上前,一条丰润饱满的美腿从裙摆中滑了出来。
不同于水冰儿那种少女的紧致,碧姬的腿肉感十足。大腿处的软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皮肤白得发光,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
她没有穿鞋。
也没穿袜子。
一双玉足就这样赤裸着踩在冰冷的地砖上。
脚背高高弓起,脚趾圆润如珠,指甲上涂着丹红色的蔻丹,红与白的视觉冲击力极强。
每走一步,那双脚就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