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比比东风情诱惑(2 / 2)

玉小刚的胸腔瞬间塌陷。

大股大股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比比东的脸上,染红了她苍白的脸颊。

她没躲。

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温热的腥甜味刺激着她的鼻腔。那一刻,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什么旧情。

什么誓言。

在这个绝对强大的神明面前,在这个能随手赐予她力量、也能随手碾死她的存在面前,全都是垃圾。

她不想死。

她想活。

而且要活得比谁都好。

既然做不成执棋者,那就做那把最锋利的刀。

只要这把刀握在那个神手里,这天下,就没有她斩不断的东西。

“滚。”

比比东低喝一声。

蛛矛猛地一甩。

玉小刚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飞出去。

“砰。”

尸体砸在远处的地面上,翻滚了两圈,不动了。

他的眼睛还睁着。

死死地盯着天空。

那双浑浊的眼球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迷茫和惊恐。

死不瞑目。

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爱了他几十年的女人,会杀得如此干脆。

广场上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地面,卷起血腥味的呼啸声。

弗兰德把脸埋进泥土里,肩膀剧烈耸动。他不敢抬头,不敢看那具尸体,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哪怕咬出血来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柳二龙已经晕死过去。

而在不远处的泥潭里。

有一个人动了。

唐三趴在地上。

他的四肢已经没有知觉了,八蛛矛碎了一地。

但他还是抬起了头。

那张稚嫩的脸上,此刻没有了平时的冷静和沉稳。

五官扭曲,眼角崩裂,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混合着泥土,画出一张厉鬼般的面孔。

那是他的老师。

那是教导他做人,教导他修炼,被他视为父亲一般的男人。

就在刚才。

就在他的眼前。

像条狗一样被宰了。

一股滔天的戾气冲破了神威的压制,从唐三那瘦弱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嘶吼,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是要炸裂开来。

“老师——!!!”

那一声嘶吼撞在比比东的背上。

她没有回头。

背后的六根蛛皇刺轻轻震颤,发出甲壳碰撞的脆响。紫黑色的光芒收敛,那些狰狞的凶器缩回体内,只在空气中留下一股淡淡的腥甜。

比比东抬起手,看了看指尖。

没有血。

干净得不可思议。

胸口那块压了二十年的巨石,碎了。呼吸顺畅得有些陌生,肺叶扩张,贪婪地吞吐着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她闭上眼,又睁开。

那双眸子里最后一丝属于“人”的犹豫,随着玉小刚尸体倒地的闷响,彻底熄灭。

“呼……”

一口浊气吐出。

比比东转过身。

她的视线越过趴在泥水里的唐三,越过那些噤若寒蝉的魂师,笔直地投向高台。

那个少年坐在那里,手里晃着酒杯。

比比东迈开了步子。

“哒。”

高跟鞋踩在黑曜石铺就的地面上。

声音清脆,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一步。

两步。

教皇的长袍拖在身后,金色的丝线在阳光下流动。随着走动,开叉的裙摆交错,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若隐若现。

白皙,修长,肌肉线条紧致得恰到好处。

那是力量与美感的极致结合,每一寸肌肤都绷紧了,像是蓄势待发的弓弦。

唐三的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他看着那个女人。

那个杀了她老师的凶手,那个刚刚才展现出修罗般残忍手段的毒妇,此刻却在整理鬓角的碎发。

动作轻柔,甚至带着几分少女般的慌乱。

她在笑。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

是那种要在情人面前展现最好一面的笑。

比比东走上台阶。

三十三级台阶,她走得很慢。每上一层,她身上的杀气就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媚意。

那不是刻意伪装的。

那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顺从。

站在王座前,比比东停下了。

她提起裙摆。

膝盖弯曲。

“噗通。”

没有任何缓冲,双膝重重地跪在红色的地毯上。

在这个角度,她那原本高不可攀的身段完全展露在少年眼底。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剧烈的呼吸,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上下起伏。

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深不见底的沟壑。

比比东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倒映着少年的影子。

像是一条刚刚咬死了猎物,回来摇尾乞怜的猎犬。

“主人。”

她说。

声音不大,却让台下的封号斗罗们齐齐打了个寒颤。

温迪放下酒杯。

“杀完了?”

“杀完了。”

比比东往前跪行了两步,直至膝盖抵住王座的边缘。

她伸出双手,抓住了温迪的裤脚。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是您的。”

她重复了一遍。

“身心,灵魂,哪怕是这身皮肉……都是您的。”

温迪低头看着她。

少年的指尖探出,勾住了她光洁的下巴。

稍微用力。

比比东被迫仰起头,脆弱的咽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颈动脉在皮肤下突突直跳。

“这算是投名状?”

温迪笑了笑。

“算是吧。”

他俯下身。

在这个万众瞩目的广场上,在几万名魂师的注视下。

吻了下去。

“唔!”

比比东的瞳孔骤然收缩。

身体猛地绷直。

那一瞬间,电流顺着嘴唇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烧到了脚后跟。

她想躲,本能地想要后撤。

那是作为教皇的尊严在作祟。

但温迪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入那头柔顺的长发中,用力一收。

不许退。

也不准退。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没有温柔,只有掠夺。

比比东的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甲把名贵的羊毛扯断。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原本僵硬的脊背一点点软了下来。

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温迪松开嘴。

一丝晶莹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然后断裂,落在比比东的锁骨上。

她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这才是乖孩子。”

温迪的手没有收回。

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

划过锁骨,划过胸口起伏的曲线,落在了腰肢上。

那里的布料最紧。

教皇袍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温迪的手掌贴合着那道弧线,掌心的热度透过衣料烫在她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