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绝望(1 / 2)

戴沐白疯了一样咆哮着。

他双手撑地,想要扑过去抓住朱竹清的脚踝。

但因为太急,加上地上的尿液湿滑,他再一次狼狈地摔了个狗吃屎。

下巴重重地磕在地上,磕破了皮,鲜血混着地上的污渍糊了一脸。

“别去……求你……”

“别过去啊!!!”

他的声音从怒吼变成了哀嚎,最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乞求。

朱竹清听到了。

那个声音就在她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

凄惨,可怜。

但她的脚步连停顿都没有停顿哪怕半秒。

她只是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将那一缕黑发别在耳后,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然后,继续向前。

这就是她的回答。

“嗒、嗒、嗒。”

脚步声越来越远。

戴沐白趴在地上,十指死死地扣进石缝里,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走上台阶。

每上一级台阶,就像是在他的脸上踩了一脚。

朱竹清走到了王座前。

这里很高。

风有些大,吹得她身上的皮衣猎猎作响。

离得近了,那种神灵般的压迫感反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像是青草和苹果混合的清香。

那是温迪身上的味道。

很好闻。

朱竹清低着头,不敢直视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紧身皮衣领口处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随着呼吸上下颤动,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我……来了。”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音。

温迪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

那只手很漂亮,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看上去不像是用来杀人的,倒像是用来弹琴的。

那只手没有去接比比东递过来的葡萄。

而是直接探向了朱竹清的腰间。

“唔!”

朱竹清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但下一秒,一股无形的风元素就像是绳索一样,瞬间缠绕住了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硬生生地往前一拽。

“啪。”

一声轻响。

温迪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她的腰侧。

那里的皮衣是镂空设计的,温迪的手指并没有碰到布料,而是直接贴上了她细腻温热的肌肤。

有点凉。

这是朱竹清的第一反应。

那是风的温度。

紧接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腰际的皮肤瞬间炸开,直窜脊椎。

“啊……”

朱竹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吟。

温迪的手掌很大,几乎揽住了她大半个腰肢。他的手指轻轻用力,指腹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摩挲,像是在把玩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身材不错。”

温迪笑眯眯地评价道。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朱竹清身上游走。

从那饱满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胸脯,到盈盈一握的细腰,再到那被皮裤紧紧包裹、呈现出完美蜜桃形状的臀部。

这就是那只著名的幽冥灵猫。

斗罗大陆上身材最火爆的女性角色之一。

这种充满爆发力的肉体美感,和比比东那种成熟丰腴的风韵完全不同。她更紧致,更野性,像是一颗刚刚成熟、汁水饱满的黑李子。

“这么好的猫,跟着一只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尿裤子的老虎,实在是太浪费了。”

温迪说着,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

滑过胯骨。

滑过大腿外侧。

皮裤光滑的质感和掌心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

朱竹清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这种当着数万人的面被肆意抚摸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里,但身体深处却又升腾起一种诡异的兴奋感。

温迪的手停在了她的大腿上。

轻轻一捏。

“肌肉线条练得不错。”

温迪赞许地点点头。

然后,他的手指微微一动。

“呼——”

一股微风凭空生出。

这风极细,极柔,却又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它像是有生命一样,钻进了朱竹清的长靴筒里。

“嗯哼!”

朱竹清双腿猛地并拢,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那是风。

却又像是无数只细小的手。

它们钻进靴子,包裹住了她的双足。

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脚背,挑逗着她的脚心,甚至灵活地钻进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里来回穿梭。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痒。

麻。

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通透感。

就像是脚上的皮肤被直接剥开,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一样。

“把鞋脱了。”

温迪轻声说道。

朱竹清眼神迷离,大脑已经有些缺氧。听到这命令,她几乎是本能地抬起一只脚。

风元素托着她的腿,让她的动作显得格外轻盈。

那只黑色的高跟长靴在风力的作用下,像是花瓣一样自动剥落,露出了里面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

足弓弯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脚趾圆润可爱,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透过薄薄的丝袜,甚至能看到淡粉色的指甲盖。

温迪伸手握住了那只脚。

入手温软,带着少女特有的体温和一丝淡淡的汗意。

他在脚心处轻轻按了一下。

“呀——!”

朱竹清像是触电一样,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

她的腰肢在半空中折成一个夸张的角度,胸前的饱满剧烈颤动。

这一下按压,正好点在了她的敏感点上。

一股酸软感顺着腿根直冲天灵盖,瞬间抽空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站不住了。

双腿一软,整个人顺势倒向了王座。

温迪张开手臂,像是接住一片落叶一样,稳稳地接住了她。

朱竹清跌进了那个怀抱。

清新的风元素气息瞬间将她淹没。

身后是温迪略显单薄却意外结实的胸膛,腰间是那只有力的手臂,脚踝还被握在那只修长的手中把玩。

这就是神明的怀抱吗?

朱竹清有些恍惚。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台下。

那个角落里,戴沐白还趴在地上,嘴巴张得老大,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自己未婚妻像只发情的猫一样躺在别人怀里,被人握着脚把玩,甚至还发出了那种不知廉耻的声音。

“呃……噗!”

戴沐白再次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再也没有了声息。

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

朱竹清收回视线。

最后的一丝心理负担,随着戴沐白的倒下彻底烟消云散。

她不再挣扎。

身体像是一摊融化的春水,彻底软了下来,顺从地依偎在温迪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的黑色眼眸此刻水雾蒙蒙。

她主动伸出双臂,像是一条寻找温暖的蛇,环住了温迪的脖子。

脸颊贴在少年的颈窝处,轻轻蹭了蹭。

像猫。

更像奴。

广场上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地面,卷起几粒沙尘的轻响。

戴沐白趴在那滩浑浊的尿渍里,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动不动。

温迪低头看了一眼。

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