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桥在白板上“第一集剧本终稿”的字样后，狠狠划下一个粗重的红勾。
他向后瘫进椅子里，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榨干了，唯有精神亢奋到顶点。
一周的鏖战，剧本成了。
“剧本搞定了。”
江桥的目光扫过白板，那些堪比电影分镜的草图，瞬间将他刚燃起的兴奋浇灭。
“可谁来做？”
他指着草图上一个标记着“时光轨道”的特效。
“时空穿梭的光影效果，还有这个，‘相反数湮灭’，粒子对撞、能量抵消的爆炸……我的破电脑连个预览都得卡半天。”
沈若冰也蹙起了眉。
这是最现实的一堵墙。
创意再好，也撞不开技术的壁垒。
“外包？”江桥试探着问。
“不行。”
沈若冰秒速否决，语速快得像在报点。
“第一，两周时间，沟通和排期都不够。”
“第二，创意无法百分百传达，成品会走样。”
“第三，贵。一个特效视频至少五位数，五十万启动资金烧不起。”
三句话，堵死了所有退路。
江桥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原点，瘫在椅子上哀嚎：“总不能真让我用PPT去做特效吧？”
办公室陷入死寂。
“你提过，”沈若冰忽然开口，“你们UP主圈子里，有接单的‘技术大佬’？”
江桥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坐直。
电脑屏幕瞬间被几个UP主论坛和QQ群的窗口占满。
然而，密集的私信轰炸换回来的，是近乎一致的回复。
“桥哥，两周？我手上三个单子还排着呢。”
“C4D联动AE？光渲染都得几天，不可能。”
“加钱也没用啊，赶出来的就是糙活，砸我招牌。”
聊天窗口一个个灰暗下去，江桥的心也一寸寸地冷下来。
“走不通。”他关掉最后一个对话框，声音里满是挫败。
“既然大神没空，”沈若冰走到他身边，目光冷静得像一台正在运算的计算机，“那我们为什么不找一个……有潜力的新人？”
“新人？”
“对。”沈若冰的思路清晰得像一道算法，“认可我们理念，熟悉B站风格，对视频制作有热情。技术可以培养，但热情和认同感，千金难买。”
她顿了顿，补上最关键的一句。
“而且，新人便宜。”
江桥苦笑，沈若冰的商业逻辑进化得比他还快。
“行，招人！”
他一拳砸在桌上，死马当活马医。
一份招聘启事在文档里飞速成型。
【“桥若科技”屠龙令！】
【岗位：屠龙勇士001号——视觉特效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