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站的效率，比江桥想象的还要高。
秦兰女士那场堪称“降维打击”的谈判结束后第二天下午，王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那头的她，语气充满劫后余生般的敬畏和无奈。
“江总，我服了。”这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
“我算是知道你小子为什么能这么横了，原来你背后是真的有高人。”
江桥在电话这边听得心里一阵暗爽，嘴上却谦虚道：
“琳姐，您言重了，我妈她就是瞎胡闹。”
“瞎胡闹？”王琳在那边苦笑一声，“她这要是瞎胡闹，那我们整个战略投资部都可以原地解散了。”
“行了，不跟你贫了，说正事。”
“你们秦女士提的两个条件，我们董事长和整个董事会都开会研究过了，最终我们同意了。”
“什么？！”江桥感觉自己又一次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了。
他虽然对老妈有信心，却也没想到B站真的会答应这么苛刻的条件。
一个亿版权费换百分之十股份，还有七三分成的条款，简直匪夷所思。
“你们董事长怎么会同意的？”他忍不住问。
“还能因为什么？”王琳叹了口气，“因为你们秦女士，把我们董事长的底都给算透了。”
“我们董事长今年年初股东大会立过军令状，年内一定要让B站实现单季度盈利。”
“这个目标之前几乎不可能完成，但你们的《数学大逃杀》让他看到了希望。”
“我们做过数据推演，你们的节目在央视和B站同步播出，带来的不只是流量，还有巨大的付费用户转化和品牌广告收入。”
“这笔收益，足以让B站第四季度扭亏为盈。”
“所以，”王琳的语气变得复杂，“你们秦女士不是在谈合作，她是在谈B站的未来，我们没得选。”
江桥听完，心里最后一点对老妈的怀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朝圣般的崇拜。
他现在觉得，老妈根本不是什么“扫地僧”，而是商业世界里藏在幕后的最终BOSS。
“好了江总，”王琳最后说道，“合同会按秦女士的要求重新拟定，下周约时间正式签约。”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希望合作愉快。”
挂了电话，江桥整个人还飘在云里雾里。
他走到沈若冰办公室，把消息告诉了她。
沈若冰听完也陷入长久沉默，随后看着江桥由衷感叹：
“江桥，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别惹妈生气了，我怕她把我们公司都算计走。”
江桥：“……”
……和B站的战略合作正式敲定，《数学大逃杀》试播集万事俱备，只等一个月后去BJ，和马东明的《科学少年团》正面交锋。
公司所有事情步入正轨，江桥这个“江总”终于能稍微喘口气。
他因工作暂时压抑的关于蜜月和造人的小心思，又一次熊熊燃烧起来。
这天晚上，回到已经请设计师初步规划的新家，江桥从背后抱住正在窗边看夜景的沈若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动作开始不老实。
他的手从她腰间缓缓向上移动。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又充满磁性，“公司的事忙完了，我们是不是该忙点自己的事了？”
沈若冰的身子微微一僵，脸颊飞上动人的红晕。
她没有说话，转过身面对他，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用一个比窗外星河还要炙热的吻，回应了他。
夜还很长，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似乎又开始了。
然而就在江桥打横抱起她，准备走向只放了一张床垫的卧室时，沈若冰忽然推了推他。
“等一下。”
“嗯？”江桥看着她，眼里满是被打断的不满与疑惑。
“我今天好像不太方便。”沈若冰眼神闪躲，声音也有些不自然。
江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别扭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不太方便？”他试探着问，“是那个来了？”
沈若冰的脸更红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是，”她的声音细若蚊吟，“是它好像又推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