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管人借的,未来某一天,它的主人会来拿走。
想到这里,白莎莎脸色变得阴沉,眼神变得贪婪。
它的主人会来拿走?
有种过来拿试试!
这宝物是我的,谁都不可能拿走!
父亲表面上是生意人,其实是制造违违禁致幻药的地下大佬。
庄园里雇佣的保镖每一个都是父亲的得力打手,见过血的那种。
白莎莎也知道这件事。
问题是,又能怎样呢?
这个世界不分好人坏人,只分穷人和富人。
她可没少用自己的影响力帮父亲打掩护。
这时,化妆间外传来脚步声。
白莎莎挂着职业化微笑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来人后白莎莎的笑容骤然消失,变得不耐。
来人衣着普通,绝对不是什么有钱人,估计又是哪个讨厌的穷鬼粉丝。
白莎莎撇着嘴,跟微信发消息:
“谁懂啊姐妹,又有屌丝跟我要签名了,厌男症要犯了呀!”
闺蜜还未回消息,那个男人开口了:
“我来拿东西。”
白莎莎不耐地看着来人:
“这又是什么新的接近我的套路么?赶紧走,再不走我喊保安了。”
男人走进了化妆间,盯着白莎莎脖子上的珍珠挂坠看。
白莎莎一把捂住了自己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勾,满脸嫌弃:
“你恶不恶心啊,朝哪里看呢?”
这是给圈里的男明星看的,可不是给穷鬼看的。
男人指了指白莎莎脖子上的珍珠挂坠道,重复道:
“我来拿东西。”
“你听不懂.....”
白莎莎突然明白了什么,身子瞬间一僵:
“你,你说什么?”
江潮生平和道:
“这是我的,我要拿走。”
白莎莎眼睛在江潮生身上打量了一番:
“我给你钱,这个是我的了。”
白莎莎觉得,这东西是这乡巴佬祖上传下来的东西。
乡巴佬们都很蠢,很没见识,根本不知道用这件宝物来赚钱。
江潮生微微挑眉:
“钱?”
白莎莎站起身,抱着胳膊,满脸自信,倨傲道:
“一百万怎么样?
没错,我就是强买强卖。
这也是为了你好。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懂么?
你这种人拥有这件宝贝,只会给你带来天大的麻烦。”
江潮生略显不耐的从后腰摸出了一柄锈迹斑斑的镰刀:
“我的时间很宝贵。”
他不喜欢刷快抖视频,不喜欢看综艺,也很少听歌,几乎没有爱好。
如果非找一个爱好,那就是当一个古董店被诅咒的主理人了,很刺激。
所以,在他眼里没有当红女星白纱纱,只有聒噪不停想要赖账的女老赖。
白莎莎见到那镰刀,眼里非但没有畏惧,还有一抹不屑:
“拿着一把破镰刀就敢来这里撒野?
既然你不识抬举,就真别怪我欺负人了。”
白莎莎尖叫了起来:
“保安!你们都死哪里去了!”
很快,门口传出齐刷刷的脚步声。
一个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出现在化妆间门口:
“你是怎么进来的?”
“草,他妈的就去个厕所就进来苍蝇了!”
“妈的,赶紧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