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月站起身,直视鬼县令,学着古装剧的模样抱拳,不卑不亢道:
“张青天造福一方,功绩万卷难书。
百姓歌颂恩德,建立庙宇,以供后世传颂!
漕台县令青天之名,足以流芳百世!”
县令一边听着李明月的溜须拍马,一边享受模样的摇头晃脑。
就跟听京城名角的戏曲似的。
突然,李明月话锋一转:
“可是您这番做法,是否有些......纰漏。
这恐有辱您的清名!”
鬼县令脸色大变,双目重新燃烧幽幽鬼火:
“你说,本青天有失公允?”
鬼县令猛地指向女人,恶狠狠地盯着李明月:
“此等淫妇,不该杖杀?”
.......
面包车上。
众人刚觉得李明月有勇有谋,这会儿听了李明月这番话,纷纷惊出一身冷汗。
“疯了么?”
“她为啥”
“先稳住他啊!等我们到啊!”
“为啥啊!她刚才不是挺聪明的么?”
“鬼县令自诩青天大老爷,被人说判错了案子,不是打他的脸么?”
“她也是为了救人,这姑娘胆子真大!“
这时,电脑画面中,传出了李明月的话。
“张青天明察秋毫,此等淫妇确实该杀!”
众人看向显示屏。
不知道李明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破庙
李明月躬下了身子。
青石地板上,那两滴汗珠明显得很。
看得出李明月此刻多么害怕。
李明月深呼吸几口气,咬牙道:
“但,此地为南海县衙管辖,淫妇该由南海县衙处置!”
半晌,李明月没听到声音。
如果鬼县令发怒,该立刻喊人打死自己才对。
她敢说出这句话,在赌。
‘南海县令’的破案功绩,不能被其他县的功绩抢走。
李明月赌鬼县令忌惮‘南海县令’,愿意给‘南海县令’一个面子。
赌鬼县令,不愿意得罪其他同僚。
李明月小心地抬起头。
鬼县令脸上露出纠结。
他在思考着,权衡着。
半晌,鬼县令开口道:
“是这么个道理,本青天逾越了。”
李明月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向女人,偷偷眨了眨眼。
那女人捂着嘴巴,大气不敢喘,满眼感激。
.......
面包车上
胖子听完这番话,惊喜出声:
“牛逼啊!贪官就是贪官!
他们会对老百姓穷凶极恶,但对同袍关照得很。
不会为了一个罪犯得罪了其他县令啊。”
罗泉嘴边含笑,满眼都是欣赏。
其实,就算出动武官大队对付鬼衙门,罗泉心里都没底。
要是李明月用嘴遁把受害者救走,那真是万事大吉。
等回了治安局,好好商议研究对付鬼衙门的对策。
估计那时候都不用他操心了,帝都那边都会派各种战斗单位和专家过来。
突然,显示器里传出鬼县令的话:
“南海衙门在哪里,本青天改日应该登门拜访一番。”
......
破庙。
李明月愣住了,硬着头皮说出治安局的地址:
“往东五十公里。”
其实要是把鬼县令引到治安局也行。
到了治安局,就是到了治安官的地盘了。
“胡扯!”
鬼县令的双目重新燃起鬼火:
“那里明明是水府道台!”
李明月暗道糟糕。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其实做到这一地步,已经很优秀了。
但是,结局就是结局,过程再好也没什么用。
李明月回眸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眼里重新噙满绝望的女人,咬牙道:
“张青天有所不知。
水府道台已经更名为南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