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零号古董店。
金美婷从卧室里走出来,顺着走廊,走到最头的浣衣室。
“哎?我的小裙子去哪了?”
金美婷收着晾干的衣服,眼里写满了疑惑。
这零号古董店里,除了她之外,就住着一个男人,难道......
金美婷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该不会是主人半夜寂寞,拿自己的小裙子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怪不得主人到现在都没起床,原来昨天晚上干坏事太累了。
金美婷心里头美滋滋的。
就知道没有男人对我这样的女人有抵抗力。
想要就说嘛,我又不是不给,干嘛对着一条裙子干那种事。
金美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今天得给你好好补一补才行,猪血补阳,我去买点猪血去。”
金美婷笑盈盈地朝楼下走。
她打算先把卫生打扫一下,然后做饭。
哪个男人起床后不想看到干干净净的房间,吃到香喷喷的饭菜呢?
金美婷变成魅魔后,干家务活的效率很高。
很快金美婷收拾到了一楼,走进了后堂。
金美婷讶异地看着一号货柜。
那个货柜很大,与其说是货柜,不如说是大型宠物窝。
金美婷记得,这里有一个鸟窝,一个猫窝。
鸟窝里怎么有一只乌鸦,还盖着小被子?
对了,想起来了,昨晚睡觉前主人说过,今晚会有一只禁忌之物住进来。
金美婷好奇地凑过去看,想一睹超自然生物的风采。
她看清了,那是一只乌鸦。
乌鸦睡得很甜,呓语着:
“翠翠,你真香啊翠翠。”
乌鸦抓着小被子翻了个身,嘴巴朝着小被子上拱了拱。
金美婷捂嘴娇笑。
原来活的禁忌之物这么可爱呀?
突然,金美婷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鸟窝里以前是没有被子的啊......
这粉色的小被子是哪里来的?
金美婷越看那小被子越眼熟,眼睛逐渐睁大,尖叫了起来:
“原来是你偷我小裙子!”
金美婷一把将‘小被子’从乌鸦身上拽了下来。
邪鸦一下子惊醒了,慌慌张张地左右乱看:
“怎么了怎么了?江潮生要来宰我了?”
金美婷两根手指夹着粉色小裙子,嫌弃地看着上面的水渍。
那是乌鸦的口水!
邪鸦没看见江潮生,跟人似的坐在鸟窝里,冲金美婷翻了个白眼:
“不就是拿了你的裙子么?多大点事儿啊?至于么?”
金美婷愤怒地盯着邪鸦:
“你他妈有病啊!臭乌鸦,偷我小裙子干嘛?!”
除了主人,怎么可以有第二个公的意淫老娘!
邪鸦色迷迷地盯着金美婷:
“嘶~江潮生够会享受啊,竟然安排了个魅魔女仆?
哎?小魅魔,谁说黑爷就偷了你的小裙子,黑爷我还偷了你的丝袜!”
邪鸦恬不知耻地用翅膀,把用金美婷的丝袜卷成的枕头展示给金美婷看。
金美婷硬了,拳头硬了。
双目瞳孔化作桃心,一对山羊角探出脑袋。
手中,凝聚着火焰。
“吵什么!”
楼上传来不爽的声音。
江潮生任何时候都可以很淡定,唯独早晨不行。
他有起床气,很大。
金美婷委屈巴巴地看着江潮生:
“主人,你看它!”
江潮生皱着眉。
这只乌鸦是怎么回事?
怎么看都不像是为了爱人的一个承诺,甘愿被王家奴役百年的痴情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