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挣扎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刺耳。
钟书死死抓着白塔莎的手,浑身颤抖。
他也害怕啊!
钟书高声道:
“都别睁开眼睛!睁开眼睛会死!”
那些因为害怕想要逃跑,或者想睁眼睛的乘客,立刻老实了起来。
这一夜,漫长得过分。
大家要么抓着什么东西寻求安慰,要么双手合十默念经文。
在耳边的咀嚼声中,绝望的气氛愈发凝实。
......
翌日,直到阳光刺眼的时候,众人才敢睁开眼睛。
女演员看到不远处那男人的惨状,直接捂着小腹干呕起来。
男演员安慰她: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女演员一把甩开男演员的手:
“你有什么用啊?
你能打鬼么?
你能带我走么?
钱,钱赚不到,还非要去什么温泉小城!”
男演员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女演员看着最前方坐着的钟书,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走出作为,怯生生地站在钟书面前:
“钟书,我想....我想去厕所,但我不敢去,你能不能陪我呀?”
钟书愣了一下,点点头:
“好。”
起身跟着女演员走。
男演员坐在后座,怨毒地盯着他们两个。
......
卫生间门口,女演员一把将钟书拉了进去,扑进钟书怀里。
钟书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把女演员推开:
“你,你干嘛?”
女演员低垂着眸子:
“我好害怕,你就不能抱抱我么?”
钟书皱着眉,一动没动。
女演员抬起头,眼泪流出,楚楚可怜的。
她再次凑近钟书,轻轻抱着钟书的腰,红唇在钟书耳边吹气,弄得他痒痒的。
女演员低语着:
“钟书,你好棒呀。
你是姐姐见过最勇敢,最棒的男人了。
真的没想到,你是一位隐藏在红尘中的驱魔师。”
钟书连连解释:
“我,我不是驱魔师,我......”
女演员手去解钟书的腰带。
钟书就算再傻,哪里还不明白女演员什么意思?
别忘了,他是编剧!
钟书一把推开女演员,支支吾吾道:
“那个,那个,我不是那种人。我,我出去了。”
女演员傻眼了。
这天下还有不色的男人么?
钟书慌里慌张地走出卫生间,刚进去车厢,就看到了令他愤怒的一幕。
男演员用一把水果刀抵在白塔莎的脖子上,愤怒地盯着钟书,一字一顿道:
“我媳妇爽么?”
钟书连连摆手:
“你误会了,你快把她放开。”
男演员的水果刀微微刺入白塔莎的脖子几分:
“把那把枪给我!”
钟书犹豫了。
如果这把枪是他的,他会毫不犹豫给男演员。
可是,这把枪是老乞丐的,老乞丐托付他交给南海的一位古董店老板。
“啊!”
白塔莎发出一声惨叫。
钟书连忙抬起头,见男演员又刺了白塔莎一下,血都流了出来。
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很妖艳。
钟书顾不得许多,将燧发枪丢向了男演员:
“好,你放开她!”
男演员接过燧发枪,脸上露出狞笑:
“你,跪下!你他妈睡了我媳妇,你跪下!”
周围的乘客低着头,很冷漠。
那把枪在谁手里都好,只要能保护他们。
突然,车子停了,电子音响起:
“东圃站已抵达。”
众人露出惊异之色。
车子竟还会停靠站点?
他们纷纷朝着外面看去。
已经离开了大海,外面正下着小雨。
这里杂草丛生,车站的门以及站牌都是锈迹斑斑的。
这是废弃火车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有人等待火车的样子。
突然,一道人影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穿着黑色西装,披着黑色风衣,留着短发,撑着一把伞。
那男人看了看手表,似乎等待车子多时。
他像是一位故事里拥有许多过往的男主,在废弃的火车站,等待永远不会抵达的火车。
现在,他等到了。